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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與世界

與前輩一席談(15)


  • Author / Translator:陳真
  • Date: 2021.01.28

與前輩一席談(15)

陳真

2021. 01. 28.


政治上的事,寫來滿紙汙穢。寫這種東西,對寫的人來說,或多或少都是一種傷害,很無奈,我們居然得花時間去寫這樣一種明明白白根本無須多加說明的骯髒事與罪行。

這類骯髒罪行並不是一件兩件或十件八件,不是偶發,而是無日無之,罄竹難書。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到底是要智能低下到何種程度的人,才會去支持這樣一個無惡不作品性卑劣的人渣黨。

黨外時代,雖然資訊封鎖得很厲害,但是,關於基本價值與基本是非對錯之事,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舊黨國總是會想要掩蓋己身醜陋之作為,哪怕十分細微之過錯,也想遮掩,為什麼呢?因為就連舊黨國本身也在乎善惡美醜。

在那個所謂白色恐怖的年代或稍後的威權年代,美醜對錯與善惡本身依舊彰顯,人們在這方面的認知是完全一致的,人們對於善惡美醜與基本是非價值的熱情與義憤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與扭曲。

因此,在那個年代,說服群眾相對來講是十分容易的,我只遇過一兩次失敗的例子。一般來講,任何人,只要他願意給我一點點時間,比方說一兩小時,我就能夠讓他從一個忠於舊黨國的支持者,變成一個反對者。

這不是因為我辯才無礙,而是因為事實勝於滔滔雄辯;更重要的是,人們依舊「在乎」善惡對錯--請注意「在乎」二字之根本重要性。你只要能夠清楚指出國民黨或蔣家的邪惡作為與謊言,人們立即就會棄它而去,對它唾棄。這也是為什麼彭明敏曾經在海外揚言,只要國民黨同意讓他在島內自由演講三個月,他就能夠讓國民黨垮台的原因。

大家懂這意思嗎?也就是說,舊黨國年代,雖然資訊嚴密封鎖得滴水不漏,但人們的價值體系與道德感卻依舊完整。一件事,如果它是錯的,可恥的,非法的,道德敗壞的,那麼,不管誰來做它都一樣可恥,一樣有罪,一樣道德敗壞。

但是,過去這二十幾年來卻不是這樣,道德解體,價值崩盤,就連所謂法治都像兒戲一般可笑;你看看所謂高等法院對於大腸花的判決說詞,就知其荒唐可恥,存心胡扯瞎掰。整個台灣變成這樣:

只要顏色對了,就什麼都對,只要能傷害異已,手段越是卑劣無恥,卻反而越是英雄;一切基本是非善惡、人品、道德與法治,徹底摧毀,完全服膺於顏色。

就算是黑幫,也依舊保有基本的、且具有內在一致性的善惡標準,但是人渣黨沒有,它的惟一標準就是顏色,而顏色則僅僅意味著個人私利與權位的掠奪與相互利益結盟。

如果這只是一個黨的問題,那我們就想辦法把這個黨給消滅就好了,但是問題顯然不僅僅是一個黨,而是一整個台灣社會基本上已經不再把是非善惡當一回事;只要顏色不對,只要非綠,只要非我族類,就是敵人,而任何「殺敵」的手段都會被視為合理、正當且神聖。

反之,只要綠油油,只要是「自己人」,不管怎麼扯爛污都沒關係,不管怎麼造謠抹黑,不管如何滿口謊言 (綠營講的話,幾乎沒有一句可信),統統都無所謂,照樣熱烈擁戴。你指出人渣黨的再多惡行也不會有用,因為它的支持者根本不在乎,甚至還會以之為榮,爭相參與在惡行之中。這恐怕才是台灣最大的一個問題。

以人民辛苦血汗錢及大小權位所豢養的網軍、主流媒體以及數不清的文人走狗與御用學者,更是成為這個邪惡犯罪集團無惡不作的最得力打手。你能說這是一種政治問題嗎?當然不是。這根本不是任何政治立場或政治主張的問題,而是已經偏離所有的常識與基本是非,是一種病態,一種道德與價值體系的崩盤解體以及喪失基本理性的瘋狂。

我表達能力不好,希望大家能聽懂我在說的那個微妙的意思;恰恰是在這樣一個意義上,我們的一切言詞與作為才具有它應有的深度與內涵。我們終究不是在談政治,至少我不是,而是在談價值,談基本理性,談事物理當如何的一種無可爭議的本質。

長年以來,我始終不太願意受訪,原因之一就是我知道人們只是想聽他們想聽的那些廉價譴責與修辭,而不是真的想理解我在說些什麼。人們只是想聽一些簡短的立場表白或謾罵修辭。痛罵人渣惡行當然是好事,但你總該弄清楚我到底是在罵些什麼。

不管你是紅藍綠,我都很可能根本不是你的同志,因為我在意的終究不是某種顏色「本身」。我之所以支持又紅又統,並不是因為紅或統的立場本身,而是因為它充份代表了某種善。哪一天,當它在大方向上偏離了善,我會毫不猶豫站在它的對立面。

島內或兩岸事務如此,即便是國際政治也一樣,政治事務本身並非重點,事物之所應然的本質才是問題的核心;你要採取何種主張或立場,我沒意見,但你不能睜眼說瞎話,不能滿口謊言,不能每天造謠抹黑,不能顛倒是非黑白,不能摧毀價值的基本一致性;總不能壞事做絕者變成救世主,而良善正直者卻反而被說成魔鬼。

身為早期公開掛牌運作的黨外人士,身為民進黨建黨黨員,我的年少時光與青年時代的所有好朋友,幾乎全是所謂同志,許多更是情同手足,如同家人。你要知道,與「家人、手足」反目、割袍斷義,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得承受什麼樣的失落與痛苦。

我從1998-1999年開始反對民進黨,與所有同志、好友們開始站在對立面,原因總結來說只有一個,與其說是因為這個黨透過所謂「愛台灣」的政治操弄及炒作族群仇恨,開始走向極右法西斯,不如說是因為我發現它企圖摧毀一整個基本價值體系,炒作仇中反華,並且塑造一種「不問是非只問敵我、以顏色為最高判準」的病態文化,藉此為個人謀取權位私利,並且持續洗腦、荼毒下一代。這也就是我早在20多年前,決定公開與這個黨及同志好友們決裂的惟一原因。

為何這原因如此重要?因為基本是非善惡的內在一致性,毫無疑問是任何一個社會之所以能夠永續存在與發展、並且適合人類生存的一個基礎;摧毀這樣一個基礎,它將會成為一個瘋狂的叢林社會,人渣將會是這個病態社會的主宰。

維根斯坦說過一句話我很能認同,他說「誰能知道社會據以發展的法則?」意思是說,社會是個生命體,而生命各有其生存形式與發展方式,你很難說某一種社會發展理論必然是最好的,更不用說什麼惟一了。因此,我從不為理念而來,我也不打算依附任何既有的路線與派別,左也好,右也罷,我對這些概念或意識形態本身並無必然依附。

我所在意的,不是概念,不是理論,甚至不是任何議題,而是人事物之所應然與必然。我能夠想像一個具有不同自然法則的世界,我能想像不同的數學體系,我甚至能想像不同的道德世界,但我沒法想像內在完全不一致的美學與價值體系,我不知道一個人得讓自己的心智與人格扭曲到何種地步,然後才能適應這樣一種「去道德」、「去美學」的病態世界。

就算飛禽走獸也有一致性的「眼光」,一致性的作為,一致性的生存判準,但是,人渣當道的瘋狂社會,卻連這樣一個生存基礎也要摧毀。

我們之所以認為這樣一個人渣黨應該繩之以法,應該用理性與道德的力量讓它從地球上消失(我不相信武力本身可以帶來理性與反省),跟它主張台獨與否一點點關係都沒有。這個黨之所以應該被「消滅」,純粹就是因為這是一個犯罪集團,無惡不作,品性卑劣敗壞到極點,更因為它摧毀了一整個價值體系,摧毀了一個社會賴以建立、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藉以取得意義的基礎。

這裏頭也許有兩個問題需要澄清,一是行為主義,一是正面 (positive) 陳述。簡單說,我並不是在提倡一種頭腦單純的「道德行為主義」,我並不是說每個行為本身具有同等內涵。相反地,每一個行為當然得放在它所屬的「意義範疇」底下來理解。

其次,我也不是在鼓吹任何一種正面陳述,我不認為我們能夠知道「什麼才是對的」,但我們卻能夠清楚知道「什麼一定是錯的」,就如同我不知道什麼是健康,但我知道什麼是病。

也就是說,我並不是要建立起任何一種道德指南或正面陳述之價值體系,我甚至不在意這樣一個價值與美學體系該具有什麼樣的「內容」,我只在意它「必須存在」,因為它是一種「大寫的基礎」;套用維根斯坦的術語來說,它是一切善惡是非取得意義並得以運作的一種「基石」(bedrock) 或「軸承」(hinge),就如同我們必須在各種數學公設與定理下才有可能建立起一套數學體系一般。如果「一加一不一定等於二」,如果「『若p則q』不一定等同於『非q則非p』」,那麼,一切數學與邏輯都得崩盤。

前輩事實上比我還更清楚人渣黨之邪惡及其「黨國餘孽與特務」之基因成份,他告訴我很多我過去不知道的恐怖事實。島嶼雖小,島內政治之陰暗與邪惡卻無比巨大,遠超乎正常人性的想像。因此,前輩在過去十幾年來不斷呼喚諸多藍綠當權者必須「認罪」,必須「戴罪立功」,而非「懷罪施政」,繼續維持「黨國餘孽與特務」之身份,繼續危害島嶼。

前輩並努力想要促成舊黨國政治檔案之公佈,並非為了究責,而是為了讓公義得以彰顯。他並以俄國領導人普丁為例,希望當權者能夠勇於承認一己之「黨國餘孽與特務」身份,揭露背後真正操盤手的權力結構,台灣才有可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而不要連學歷資料都要透過列為三十年機密來硬拗到底。

在這一點上,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議,但有一點我是完全不認同的,那就是:普丁過去是KGB的特務,這並不是一個污點。為什麼呢?因為不管普丁過去是特務也好,現在是總統也罷,他之所作所為,不論行為本身是否對錯或有所爭議,基本上他都是為了俄國的利益。

但是,人渣黨卻不然。他們的一切惡行,完全就是為了私利與個人權位,貪婪無度,吃相極其難看,毫無善念,怎能拿來和普丁相比?普丁即便有功有過,但他仍是俄國的英雄,但是人渣黨卻是一群貪婪猥瑣的政治寄生蟲,拼命吸食島嶼的最後一點血液以滿足權位私慾,摧毀島嶼藉以發展的最後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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