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沒有看秉叡所附的石之瑜那篇文章,剛剛瞄了一下,雖然寫得模模糊糊,但基本上我知道他在指什麼,他是在說台灣社運圈這一堆團體其實都是帶有顏色的.
石教授所言甚是,但若要說社運人士是什麼理想主義者,只是有了權力後就變節,那真的是有點咬文嚼字,那就好像說政客們其實個個都是志向遠大的政治家,可是當他們當選後就變成混蛋政客了.
這豈不是等於說某人在他生小孩之前其實是個好爸爸,但是當他真的有了小孩之後他就變成一個整天虐待家暴小孩的混蛋父親了. 這樣講不是很奇怪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某某人真是個聖人,但是每次一旦女色當前,他就變成色狼了. 某某人真是個廉潔的好醫生,可是,每次一看到藥商或家屬的紅包,他就不行了,馬上變成個貪財鬼了.
如果是這樣,那你何必糟蹋 "政治家" "好爸爸" "聖人" 或 "好醫師" 這些字眼? 何不直接就說他們大多始終是個混蛋豈不更接近事實?
台灣的幾個主要 "社運"(?)或人權(?)團體,我幾乎都是籌備者之一,也就是說,我不但是原始發起人,而且是一磚一瓦從無到有建立起來,例如環保聯盟,醫界聯盟,國際特赦組織,其它像台權會,勞陣,核四公投促進會,我也都是最早期的一批參與者,例如我是跟阿扁在1986-87年同時加入台權會的.
但真是沒想到,因為我對顏色不敬,我後來被幾乎所有這些團體或這些團體後來居上的掌權者或支持者給紮紮實實地糟蹋過. 恕我不敢也不想舉實例,畢竟我敢惹君子,但實在不敢惹小人. 我只能說: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主義者,我只能確信一點,那就是:
如果這些打著漂亮旗號說要改革社會的人是 A 主義者,那我肯定就是 "反 A 主義者",簡單說就是,只要把我和他們給整個正反倒過來就是了. 他們若是理想主義者,那我就是反理想主義者,如果他們是好人,那我肯定就是個大惡棍;總之我跟他們恰恰是屬於天地正好完全相反的兩種人.
除了動物社會研究會以及一些非常不主流的小團體如勞權會,我早已十幾年來就不再跟台灣的所謂社運團體有任何瓜葛;因為他們在我看來實在跟詐騙集團沒有兩樣.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06.18
發佈時間:
上午 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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