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第一次也看錯,因為前面這樣的台詞非常非常的""齊克果""(其實我也不知道齊克果何人也,我對其認識都是來自陳真的文章),當台詞說到「選擇上帝之路的人將遭受輕視、羞辱和傷害」、「難怪選擇自然之路的人都不快樂」,我那""齊克果""的感覺就來了,所以最後一句自動就看成「選擇上帝之路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這樣一整段在我看來非常""虔誠""的話真的讓人感到很震撼,因為我完全沒有預期會在電影,特別是這種大製作大明星的電影中看到這樣的台詞。
第二次看我就特別等待這句話的出現,結果仔細看,咦,原來我漏看了一個字,是「不會有不好的下場」才對。不過沒差啦,因為都說得通,但我覺得「不好的下場」比較符合我的感受。
聽說永生樹在基督教為主的美國引起很大議論,因為這樣一部帶著宗教意涵的電影其中很明顯關於演化的一些畫面似乎卻抵觸了聖經裡上帝造人之說。這讓我想到台大有位老師開設本應屬於基本自然科學的課程,卻因為其基督教信仰而拒上演化論的章節,甚至請來修女到課堂上傳教,還公開在課堂上指稱同性戀是有罪的。很不可思議吧,在外國他恐怕要吃上官司的,在台大卻因其年資而無人敢對其有任何批評。這是題外話。
很奇怪,生命起源既是關乎信仰,我們理應虔敬一些,如果你真的相信上帝造人,那衪之如何個「造」法豈是我們可以過問的?你難道能百分百確定演化不是上帝之巧手?
在差不多十七八年前我念高中,什麼「生命科學」或「生技」還沒有走紅的當時,念生物學在台灣被認為是一件很冷門、很沒出息的事。當時這門科目卻給了我很大的震撼,特別是演化論,對少年的我來說簡直就像一種神蹟了。正因如此,我差不多把整個青春時光都奉獻在這個科目上了。一直到現在,天地萬物仍然讓我覺得奇妙無比,常常遙想千萬年前的世界而不能自拔,恐龍也差不多是我的某個神了,經常在心中對其膜拜(拜託不要吃我)。
科學和信仰在我看實在沒什麼衝突,不但沒有,根本是一家親。若一個人因科學和信仰彼此“抵觸”而苦惱,那肯定是因為他把科學賦予了太多宗教性,要不然就是給了信仰太多實證性。聖經和演化論其實都不能當真,因為它們都不是真的,也都不是假的。虔誠畢竟不是一種理性上的篤定;真理是否為真,是看你相不相信,而不是看你能否證明。而且任何無形之物恐怕也都不屬實證可觸的範疇,你如何證明演化或恐龍之存在呢(可別說你親眼見過恐龍)?演化或上帝最終也只是”紓解”而不是”解答“了一些疑惑,
請問哲學家!是否有人已經證明了有些事是無法證明的?有吧!
永生樹一片會不會讓你中意,我想是強求不來的,畢竟每個人的美感不同。在我看這已經不算是一部電影了吧,除非你整個生命經驗或調性能和它的畫面組合呈現有某種契合,否則實在沒有必要強迫自己去欣賞它。比如說有人批評它的畫面很零碎、不連貫,但在我看除非你從小就被良好教養過了頭,否則一個小孩子看世界就是這麼回事,你對世界的經驗和理解差不多就是這樣一個畫面一個畫面,也許每個畫面獨自觀看沒什麼意義,但把這全部的畫面用這樣的方式排列起來,它就形成了你的喜樂和悲歡,形成了你的世界。
我是不常想到神(有啦,偶而拜觀世音菩薩啦),也不太在乎死後是否有知,但如果千萬年前有個株羅紀,遙遠未來有另一個時空不也挺美的?
鄭啟承
發佈日期: 2011.07.03
發佈時間:
下午 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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