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廷,
董事長其實講來講去都在講同樣的事,只是不斷變換說法. 交男女朋友應該也是這樣吧,總不能只會說我愛你.
美國很壞,但你要找到一個歌頌美國的美國人何難之有? 其實何止一個,要找到兩億個恐怕也都不是問題. 但這不足為奇. 例如台南就有很多人把阿扁當成民族英雄.
不管有多少人持有任何觀點或說法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所持有的那些觀點或說法是否具有理性和道德與美學上的說服力.
威廷所說的那位阿富汗留學生所講的那些說法,其實是很難反駁的. 之所以很難反駁是因為從這樣一些說法你就可以知道這個學生真的很難教,程度太差了,嚴重缺乏理性能力.
黨外時期,因為我很會辯,不是狡辯的辯,而是思辯的辯,所以經常會有人來請我去跟一些大學生或大學社團溝通,簡單說就是要我去讓對方明白國民黨有多壞,讓他們不要再為虎作倀.
通常我都能不負所託,有人還因此開玩笑說我能在一個小時內讓一個極右派的忠黨愛國者變成一個左傾自由派人士. 儘管戰績非凡,甚至還因此催生了其它學校一些反國民黨的學生社團,但卻也經常被一些人打敗. 這些人笨到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講道理.
例如他會說:國民黨政府有什麼不好? 它哪一點不民主? 它若不好,你怎麼可能有機會念醫學院以後當醫生? 它若不民主,為什麼每次選舉都獲得壓倒性票數? 它若不自由,怎麼可能讓你胡言亂語毀謗政府,破壞政府與人民的感情? 它若貪污無能,我們今天怎能有飯吃而且大家豐衣足食?
遇到這種傻蛋,我一般還是有辦法扭轉乾坤,只是很累很辛苦就是了,因為這樣一些人並不是思考某個問題時犯了一個錯,甚至也不是犯了許多個錯,而是他的整個腦袋根本就是一團醬糊.
這種醬糊頭腦不但不是稀有動物,反而佔絕大多數. 以前黨外時,若有抗爭或遊行,每經過高中或大學前面,總是特別可怕,裏面的學生總是像野獸一樣彷彿要衝出來咬死人,充滿憤怒與敵意.
記得有一次經過台北成功高中及開南商工(?),整個學校好像要沸騰暴動似的,很可怕. 整個學校不但敲桌敲椅起鬨怒罵,而且有一大堆學生不顧教官攔阻,舉著不知哪來的竹竿硬要衝出來要消滅我們這些毀謗政府破壞社會的 ""賣國賊"". 學校趕緊把鐵門關上,緊閉校門,學生們就用長竹竿從鐵門縫裏伸出來企圖打人.
有一年則是經過北一女,狀況也一樣,叫囂聲勢非常可怕,甚至還全班大聲唱起愛國歌曲來跟我們對抗! 我猜裏頭一定很多人邊唱邊流淚. 有一次忘了是在哪個學校,有人還從樓上教室裏丟出墨水瓶企圖砸遊行群眾.
人類的普遍理性素質與文化及價值思維,當然不可能在幾十年內有所改變,更不用說是那樣一些吃著垃圾思想飼料長大的人們.例如在台灣,過去的學生以反動保守及品性低劣著稱,現在的學生當然還是一樣,不可能僅僅幾個世代就能脫胎換骨;唯一改變的只是垃圾飼料的牌子與顏色有了改變,但其垃圾本質則始終一致,甚至變本加厲. 在這種狀況下,人們有些什麼荒謬可笑的醬糊思維其實也本是意料中事而不足為奇.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07.25
發佈時間:
下午 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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