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一旦你沉浸在某種興趣或志業或仇恨或利益或生存需要之中,你就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不管是莫那.魯道或是日本人或是動物實驗或美國政府都是這樣一種人性表現。行壞事容易,行好事卻難,那個難不是技術上的難,而是心術上的難,上天不知到底賦予了人類什麼東西,讓我們作惡的潛力如此驚人。你只要給一個人適當的機會,要他幹出任何壞事真的一點都不困難,當然相反也是,要行善也只是咫尺之間,只不過善念要在心中萌芽真的比想像中困難,至少對我是這樣。
我看人往往黑白二分,將之歸類為好人或壞人,但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好壞,至少不是看他做好事或壞事。我的判別標準不好說,而且都只是我個人看法而已。個人標準估且難論,何況是公眾意義上的好壞?哪有可能製造一種公認的好人或是壞人?那就是一種操弄和欺騙,政客和侵略者才這樣幹。
藝術講真善美,但真和善都要擺在美之下,不管你多真多善,只要不美的,仍然是個爛貨。反過來說只要是美的,就算再假再壞,也是無比偉大作品。我是不反對把某個民族或個人塑造成英雄或壞蛋,演什麼都ok,重點不是演什麼,而是怎麼演。把一個故事演得煞有介事像政令宣導或科學小飛俠對付恐怖份子那樣,真的是污辱我們對人性的理解、污辱我們的智慧。
鄭啟承
發佈日期: 2011.09.13
發佈時間:
上午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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