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我發揮神奇念力,進入螢光幕中,近距離看著Sokurov,於是我明白了,不管那些技藝是否天生,神技底層還是有著一顆足以與之匹配的心. 要不是他是那樣一個人,不可能拍出那樣一種畫面說出那樣一些故事.
其實我始終明白這一點: 對於任何一種創作或思維,阻撓在前的從來都不是智能或技藝上的難度,而是心的深度. 沒有那樣一種心靈,就不可能說出那樣的故事寫出那樣的曲子. 作品只是一面鏡子,如實反映一個人的心.
杜斯妥也夫斯基說得對,"我並不害怕承受痛苦,我只是害怕自己配不上那樣一些痛苦." 這話換個方式說也一樣,我並不缺少智能技藝,我只擔心自己配不上這些智能技藝.
維根斯坦在其生前原本考慮出版的一本書前言寫著: "這書已盡力免於虛榮,如同其作者一般." 這話是很有道理的,科學或許比較像是一種技術,但科學以外的東西在技藝背後卻還站著一個 "人",這個人必須配得上他所想呈現的東西,要不然也只是一場幻想或一種惡心. 若非如此,難道你能想像比方說一個心思猥瑣的菁英小癟三能寫出或創造出什麼動人的作品或思維?
每回走過國王學院的校園,特別是在嚴寒的冬天,在不堪寒冷之際,我老是會想到這個問題. 就如維根斯坦回應羅素之嘲諷所說: "如果我不是一個好人,我如何可能成為一個好的邏輯學家?"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09.13
發佈時間:
上午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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