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
型塑意義的各種形式就如語言之文法,你想說什麼,我沒意見,但你要說出的任何東西勢必或緊或鬆得迎合某種文法,否則意義無從有效建立,甚至別人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因為你自己其實也不知道.
形式在某個意義上就像一種數學,一種計算方式. 你準備演算一些什麼題目我沒意見,但你得能自圓其說才行,也就是說,你得尋求某種內在的一致性,演算才有可能. 一斤芭樂你要賣多少錢我沒意見,但一旦某種內在規則與文法定了,演算就得依此而行,否則你只是自以為自己在從事演算,但事實上卻沒有,你只是做出一些類似演算的 ""動作"" 而已.
同理,你若要批評某種演算方式,那你就得先搞清楚那是一套什麼樣的語法,再來評價也不遲. 我喜歡打桌球,也喜歡踢足球,但我不會笨到用腳去踢桌球或拿球拍去打足球.
有一次,幾個學生在批評(我忘了是)哪個哲學家,維根斯坦告訴他們說: 對於某些顯然真的有話要說的人,在你批評之前最好先想清楚,因為你很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批評什麼.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10.29
發佈時間:
上午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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