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軒對該文章生氣,套句polanski的話,really "make my day",帶給我燦爛的一天!
相反地,有一些人想跟我 "討論" 這文章以及我的說法,卻頓時讓我感到很挫折很絕望,有時我真是絕望到覺得自己跟這世界實在毫無瓜葛,全然陌生;活在眾人當中,純粹是個無可言語的局外人.
托爾斯泰說,"我所知道的一切皆因愛而起".奧古斯丁說,"我相信,所以我知道." 我倒很想說,我信我愛我睹爛,所以我知道;或者總結來說,因為我身上還有點溫度,所以我知道. 只要我心裏這把火還在,我所知所說的一切,不管以何種形式存在,就會有意義. 要是有一天當這溫度消失,那麼,我的一切文字或知識也必將瞬間化為烏有.
受夠了國民黨數十年的謊言,於是我成為一個黨外的亡命份子;受夠了民進黨十幾年更為惡劣的抹黑造謠顛倒是非黑白及貪婪無度不擇手段,我努力想保持沉默努力想成為一名旁觀者而不願招惹小人. 但不管選擇何種形式,心裏那怒火是一直都在的. 沒有這點溫度,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知識之為物,當然更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麼我實在很厭惡 "討論" 的原因,如果討論只是意味著一種言不由衷的裝飾,一種冰涼的耍嘴皮,那我實在不知道人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
正如我也很不喜歡討論戰爭,不喜歡討論數學,不喜歡討論電影,不喜歡討論邏輯,不喜歡討論政治,不喜歡討論愛情,不喜歡討論一切理應有溫度的東西. 我很萎靡,但萎靡而不蒼白,我永遠都不會萎靡到失去這樣一種溫度,更不會低級窩囊到跟人家做什麼討論,除非它以一種有溫度的方式進行,否則便是可恥,哪怕只是討論一場電影.
有人常說我既然有話要說,何不儘早出版,公諸於世,何必讓自己一直處於一種劣勢,飽受屈辱與誤解. 對此我仍是老話,非不為也,實不能也. 並不是我不去做這些所謂正面向上提升的事,而是我根本做不到, 我沒辦法迎合任何市場規矩, 哪怕只是迎合一個標點符號我恐怕都做不到.
我的心一直沸騰般地栽種生產著果實,十幾年來未曾稍減,但我實在沒有熱情去做行銷販賣的工作. 如果我一定要違反自己的天性去做事,我的一切努力都會失去最基本的價值.
維根斯坦說,我的作品一無是處,除了一種個性,以及一種良好的態度.我也想這麼說,我的作品一無是處,除了字裏行間那一點溫度.
要是有人抬舉我的 "作品" 卻貶低這點溫度,那他其實完全不了解我日以繼夜究竟在忙些什麼.
對於維根斯坦也一樣,對於這樣一個認為 "人等於他的話語思想" 的人,你不可能誤解其為人卻能了解其思想.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11.23
發佈時間:
上午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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