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梁文道這篇文章,特別對他底下這段話覺得挺有道理. 殷海光給新同學上課前常在黑板上寫下一段話: "做一個不受人惑的人." 達摩東來,不外也只是要尋找這樣一種人.
這種人不一定悲天憫人,也不一定有著什麼偉大情操,但他至少不容易被操弄,不容易蠢血沸騰,當然更不會蠢到愛台灣. 他就是 "一個" 人,是 1, 而不是零點零零幾,不是任何一個俱樂部的會員,不是烏合之眾,不是一群人之中的一個.
像我不管幹什麼都是幹董事長,底下沒有員工,上面當然也沒有老板,整個公司就只有我一個人,自己管自己.不依任何外在現實定義自己.
維根斯坦說,哲學家就是這樣一種人,這種人無法成為任何一個團體的成員. 或者就像愛因斯坦說的,"自己單獨拉著一輛馬車". 尼采有個對於烏合之眾或暴民(應該說蠢民吧)的比喻我覺得挺傳神,他說那些人就像時鐘一樣滴滴答答響,按步就班乖得很,沒有半點個性.
梁文道是唸哲學的,但涉獵很廣,頗有自己的想法. 平常對其所言我雖非全盤認同,但他總是說 "自己" 的想法.
說 "自己的" 想法有那麼難嗎? 我覺得一點都不難,只是在台灣卻似乎鳳毛麟角很少見. 在台灣,烏合之眾卻幾乎放眼望去四處都是,嗡嗡響很嚇人,但沒頭沒臉面目一片模糊. 或許地位很高,或許權力很大,但就像那位姓蔡的女士一樣,面目模糊,只有慾望脾氣和利害,但沒有個性可言.
你大概不會很樂意去批評這樣的人,因為她不是 "一個",她不是 1,她只是0.000000001,是屬於某種俱樂部的成員. 我們批評所有俱樂部,但我們對任何俱樂部的任何所屬成員都不感興趣,因此也實在不值得任何針對性的批評--除非我們準備拿來當成一種 "例子",藉之表達一種思維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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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英雄行為是指人應該對於邪惡情境具有抵抗力,這個抵抗力來自哪裡?除了剛才說了一個局外人的心態,還要常常的保持警覺的意識自己的環境,常常去抽離出這些局勢之外...就像《辛德拉的名單》裡面的那個德國良心商人,或者盧旺達大屠殺中的好心人,他們是什麼人?他們平常不見得特別了不起,不見得特別偉大,他們只是一些平常人,相對於平庸的邪惡,也有一種善良的平庸--他們的特點在於他們做了正確的事,卻絲毫不以英雄自居,認為自己只是表現了何為正派,何以言行的共同感受。這種人其實還是很多的,只是對於他的情境具有一種敏感,他不會那麼容易被環境屈服,所以我們怎麼樣才能夠避免有一天自己變成一個凶手,要做的事是讓我們隨時對自己身邊的環境、秩序,所身處的社會或者機構保持一個警覺。--梁文道
陳真
發佈日期: 2011.12.14
發佈時間:
下午 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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