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的本質之一就是與進步無關,它不是一種會進步的東西,就好像即便一億億億億年後,親情也不會進步,並不是因為它缺乏進步的空間,而是它根據沒有進步這回事. 業績會進步,存款會進步,但藝術卻與進步無關. 人類怎麼演化都一樣,西方哲學發展三千年,如今所發問探究者及其評價方式仍然還是千年不變.

如果妳只是要問一種科學上的假設問題或科幻問題,那妳隨便要給它什麼答案當然都行. 就如我也能想像或許億萬年後大便也能變成美食一樣. 這樣一種科幻問題當然很沒營養,因為隨便你要怎麼說都行了.

我當然也能想像也許億萬年後的某個五度空間有這樣一種生物,他們比賽放屁的聲音,聽到屁聲就很感動,而且從中發展出放屁藝術家,於是當某人此時此刻放了屁,聲如巨雷,難道我們就因此說這也是一種廣義的音樂? 音樂具有無限形式? 如果我們要這樣談音樂談藝術,那就是吃飽太閒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