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幾年後,現代啟示錄卻成為我最愛的電影之一. 並不是我的視力變好了,電影畢竟不是眼科在測視力,而是我的整個品味改變了,而且某種關於影像技能或技術的敏感度與理解力增加了,於是在十幾年後我終於才由打瞌睡到喜歡上現代啟示錄. 這樣一種變化或進步是很漫長的. 就如西方分析哲學過去在我看來無異天書,但經過十年寒窗,我似乎才稱得上是個這方面的專家,足以判斷該領域的作品之良莠.""
關於你說藝術的本質與進步無關,我想問上述的改變究竟是什麼改變了?整個品味的改變,敏感度理解力的增加,可否說就是能力增加,既然""西方哲學三千年來所發問探究者及評價方式沒有改變"",那會改變的一定是人的某種能力,就像藝術品味的改變一樣,那麼,人的能力會不會一直增加呢?品味會不會越來越犀利越細緻越敏感越刻薄越精純越完美呢?人到那個階段對美感會有潔癖,非此不可,非此即錯,非此即醜,非此即爛,專業與知識分出美與醜好與壞優與劣,但胸懷專業與知識的人也不過只會分類而已,這是技術層面的優勢,但我總覺得藝術與人性息息相關,應該只有喜歡與不喜歡,畢竟看的聽的永遠是個人。
楊世主
發佈日期: 2012.01.03
發佈時間:
下午 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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