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笑~
這類「新詩」,在我看真的蠻像在叫春的。以前我是科學迷,只在乎一種科學素養或理性,對所謂文字或藝術還處在一種懵懵懂懂、似懂非懂的狀態,當時覺得不過就是文字嘛,要這樣寫也可以,要那樣寫也沒什麼不對啊,各人有各人的美感,不是嗎?
那時才剛認識鈺錠,很奇怪,也許是從小就太野太粗俗缺乏教化吧,她對這類看似精緻實則做作賣弄虛榮的東西總是第一秒就作出生理反應,比如說在捷運上或哪裡牆上看到這樣一首「新詩」,她馬上就會作出一個誇張的「噁~」的表情,並發出逼真的聲音,那時我心理覺得很奇怪,這個女生怎麼這樣? 人家寫的好好一首詩,妳幹麻要故示噁心? 約個會就看她一路譙這個譙那個,實在蠻好笑的。
可是十多年過去了,現在我看到這類「新詩」也是立刻起雞皮疙瘩,像小便完全身挫那麼一下。於是約會的情調就完全不一樣了,看到牆上一首新詩,兩人互看一眼,立刻就從對方臉上的表情明白對方在想什麼,或是互相表演起挫尿給對方看。甚至鈺錠說我們的性格和品味似乎漸漸互換了,她反而比較能夠容忍各色劣貨膺品,而我似乎愈來愈""挑"",愈來愈對俗不可耐之事缺乏忍耐力。
這樣一種心裡感受,看在外人眼裡當然就隔了一層紗,就算我再怎麼描述我的不屑,再怎麼作出噁心的表情和動作,不懂的人永遠也不會懂。
這讓我想起了「班傑明的奇幻旅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裡頭有個侏儒說了這麼一句話:「有些事是高的人永遠也不會懂的。我們這種高度的人都很孤單,但其實高的人也很孤單,只是他們不敢表露出來。」
鄭啟承
發佈日期: 2012.01.04
發佈時間:
上午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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