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這些綠色生物真的卑劣到讓人有夠不恥的。大概是選舉前陣子在這裡寫了一些中國的好話吧,說鳳凰衛視和大陸學者水平遠超越台灣,結果史無前例地我的兩台用來上網的電腦相繼被入侵,慘遭肅清,花了我一個多禮拜才救回來。雖然我沒有明確證據可以證明就是一定是台灣郎給我的教訓,但依我對電腦的瞭解及其入侵手法之厲害程度,可以判斷絕不是一般隨機攻擊,多半是故意在選前針對性的報復和破壞。很難想像有人比如董事長長期批評這個民進納粹黨,究竟會受到怎麼樣的一種虐待?
大選結果出爐那天晚上,看著電視,心裡實在說不出的鬱悶,雖然勝負上是我比較想看到的結果,但你卻發現仍然有將近一半的台灣人是這樣狂熱地支持所謂綠色本土思想,這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國家,不過就小小一個島,卻住了幾百萬個納粹人渣整天汙染迫害欺壓歧視這塊土地和上面的人,摧殘扭曲拔除人性的各種善的一面,像癌細胞那樣深深地腐蝕了我們原本可以保有的各種心靈和文化上的健康。
一直以來都想逃,有時想乾脆移民到瑞典或丹麥那樣的國家去算了,媒體總是把這類北歐國家描繪成大同世界一般,害我不禁也常幻想起是不是在那裡生活會自在得多? 選舉之夜我心裡卻深深感到慚愧,一種強烈的羞恥感,人家國家好,但你配嗎? 人家經由數百年無數的血汗撞擊犧牲和思考討論才誕生出來的成果,你台灣人的血液配得上人家的土地嗎? 聽說這些北歐國家現在也漸漸興起一種極右派的排外聲浪,想想實在也是應該,特別是這些可恥的台灣生物我看都應該排除在外,不要讓它去汙染了人家美麗的土地。
那天晚上我似乎想通了很多事,一個人對週遭這麼不滿,那其實他不該只是期待或幻想這一切有什麼改變,更不該幻想自己遠走高飛換了一個地方就能夠得到平靜。與其幻想改變,不如先改變自己,先把自己嘴上說的那些漂亮話給當一回事再說吧。
之前在留言板寫了那樣一些東西,這天晚上忽然覺得很羞愧,我想我實在是不配去講這些東西。不知為何想起了動物,徹夜難眠。血液裡似乎有兩種力量總是在互相交戰,一種如果是好的,另一種就是壞的。一種如果是惡的,另一種就是善的。在這一夜似乎勝負定了,善終於戰勝了惡,我感覺我終於在神經和情感上真的能感受到動物的痛苦和絕望。這一夜裡,我決定今後再也不吃肉了,至少雞鴨牛豬馬羊我是不想再吃了(魚? 嗯…考慮一下)。
想通了這些,過了一夜,第二天坐起身來,忽然有種整個人裡外煥然一新的感覺。想想也真可笑,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活了三十幾歲才想清楚,不免駑鈍。一個人如果總是說他多喜歡動物,總是想創作一些動物的照片或畫面,卻能忍心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那不是很奇怪嗎? 有句話說動物是我們的兄弟,這天忽然覺得多了好多兄弟姐妹喔,只不過這些親人過去都下了我的肚腸。
第二天晚上和家人到了樓下小吃店,家人點了一碗餛飩麵,我看著裡頭的餛飩和肉片,不禁泛起一種異樣感覺,好像看著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天哪這東西竟然我吃了三十幾年~ 而從今以後我的人生中就真的再也不碰這些東西了嗎? 想想這也沒什麼,人一輩子也不過多少年,享受肉慾三十幾年也夠了。肉食也許就和抽煙酗酒一樣吧,我那死去的朋友說的很有道理,他年輕時抽了二十多年的煙,有天忽然就戒煙了,別人問他怎麼有辦法說戒就戒,他說我沒有「戒」啊,我只是不抽了。一個東西當你真心厭惡或覺得有害的時候,其實也不需要什麼""意志力""來支撐對它的排拒。
為什麼選個舉會讓我不吃肉了我也不知道,講這些沒營養,各位別當一回事,吃肉比較營養,喜歡吃肉的儘管去吃。家人問我說這樣子她吃肉好像會有壓力,我說妳儘管吃啊,我都沒壓力了妳怎麼會需要有壓力。
我想我終於明白這樣那樣的一些事。儘管身上流著台灣人的血,先天不良又後天失調,但我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那就是儘量不要去壓迫別人,也儘量不要去傷害其他的動物,畢竟這土地已經為我們台灣人犧牲了太多東西。
鄭啟承
發佈日期: 2012.01.16
發佈時間:
下午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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