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不知道為什麼,常想起維根斯坦生活中的特定幾件事,例如愛丁堡的某道城牆,醫院志工同事們下了班,經常三五成群互相邀約去街上逛,但維根斯坦有點怪異彆扭,所以沒有人喜歡找他,於是他常一個人就在那牆上走著.
剛去劍橋時,我一個人住在教會的一個房子叫Link House,就在康河邊,有塊大草皮. 維根斯坦曾經在這草皮上跟幾個學生和朋友玩他所要求要玩自己發明的一個遊戲: 每個人扮一個星球,有人扮地球,有人扮月亮太陽及各大行星,然後就開始轉.
轉了很久,大家覺得這遊戲真的很無聊,但社會化程度很低,平常拘謹怪異而彆扭的維根斯坦卻發號施令教每顆星球怎麼轉,轉得很開心,發出平常難得一聞樂不可支的叫聲,這下卻讓大家更覺得怪異了,心裏想著 ""有這麼好玩嗎?""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我想起這些或許微不足道的往事時,心裏就特別難過. 幾次在他墳上,我都會想辦法用念力告訴地底下的維根斯坦說...
想說什麼卻說不上來,或許就像在他愛爾蘭海邊故居天花板橫樑上找到的那一小塊破碎的信紙,上頭只能看見兩個字: Dear Wittgenstein
陳真
發佈日期: 2012.03.27
發佈時間:
下午 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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