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年前剛上大學那一年,工運人士陳秀賢說有一群北部專程南下的學生想認識我,我說好,於是夜裏真的來了一群男女,個個喊革命,""勇敢"" 得不得了,但我卻連想問他們什麼名字唸 ""北部"" 哪所大學始終都問不出來,只記得他們一直叫我為了民族大義應該自動退學,他們說我唸的高醫是誘殺林少貓的媚日 ""台奸"" 陳中和所創辦,所以我不應該念這樣的大學,否則就是可恥.
每次遇到這種 ""勇敢愛XX"" 人士,我就說,新台幣是萬惡的國民黨印的,而且屬於萬惡的中華民國,你們若使用這種貨幣真的很可恥,不如送給我,我來幫你們花,由我來替你們承擔歷史罪責好了.
莫言今天如果頂著諾貝爾獎光環,開始講起一些合乎西方主流利益的政治正確話語,那才真的可恥.
維根斯坦和KUSTURICA同時都說過:""我看世界是彩色的,但我看人卻是黑白."" 我的 ""看"" 法也一樣,但人除了好人壞人,男人女人,似乎還分大人小人. 大人看其大, 小人務其小. 這兩種人世界不同,理應楚漢分明,但小的卻常硬要大的跟他一樣小,或甚至以為大家都跟他一樣小; 不同世界卻共處一顆星球,實在很不幸,要是能移民,我早離開地球前往北極星.
陳真
發佈日期: 2012.12.12
發佈時間:
下午 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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