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國內那個我不敢對之有所不敬的G營,或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勢力,對人性與價值最大的傷害之一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掛出來的羊頭都很好看,民主喔,人權喔,自由法治喔,但賣的卻是另外一些往往見不得人的東西. 羊頭只是手段,狗肉才是目的.

每當這類政權例如美國及其同路人高唱人權自由時,我就知道他們大概又要幹一些不堪聞問的事了. 馬龍白蘭度說,你得學會怎麼聽清楚光鮮亮麗的主流人士所講的話,他說: 當你聽到相信我(trust me)時,其實對方的意思是去死吧你(fuck you).

政治上更是如此,人權自由民主法治等等這些字眼,美國及其同路人幾乎改寫了它們的原有意涵,這些字你光從字典上是無法理解其真實意涵的. 字典只提供羊頭解,但現實上卻是一盤盤血淋淋臭不可聞的狗肉.

我花了三十年的痛苦,方才學會這套文法. 套句沈從文的話,我要是手上有枝筆願意寫,天曉得我能寫出多少羊頭與狗肉的故事. 我不需很多想像力,故事自然源源不絕;現實往往比小說還戲劇化. 在這齣大戲裏,各人各自認了一個角兒終老,我要有辦法扭轉心志,也想演一下正派羊頭人物,嚐嚐狗肉的甜美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