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真是很奇怪的東西,跟數學一樣,純粹,乾淨,這曲唱些什麼一個字也聽不懂,但人心的感動卻似乎跟命題語意無甚關聯. 文學哲學也一樣,只是用文字表達的一種音樂,似乎也沒有什麼懂不懂的問題.
Goran Bregovic和 Emir Kusturica 是鄰居,自小友好,長大鬧翻之後,兩敗俱傷. 一個音樂從此少了血肉,一個電影少了韻味. 但Kusturica說,如果一個天才是個王八蛋,他寧可不要這個天才. 我對此態度存疑,因為天才是怪胎,是另一種生物,萬法皆空,自成一個星球,沒有王不王八蛋的現實問題.
Bregovic自從和Kusturica 拆夥之後,雖然只要是他的音樂我都會買,但似乎沒再聽他創作出像過去那般動人的音樂. 直到昨天買了他的新專輯 Champagne for Gypsies,感覺過去那個 Bregovic似乎又回到眼前,一夜難眠.
特別是底下這一首,悲歡豪情,浪漫催淚,彷彿我就是這麼活過來的;從今天凌晨兩點到現在我已經聽了一百多遍.於是一早傳令下去,將來我墳上這首也將列為必選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yMA84-mowI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v5ct8R21Io
陳真
發佈日期: 2013.10.23
發佈時間:
下午 2:15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