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各大所謂社運團體,包括環保聯盟、醫界聯盟或人權團體例如國際特赦組織等等,我都是創辦人,而且不是掛名,而是一磚一瓦,一字一句、從無到有給建立起來,甚至我還是台灣恐怕是唯一一個曾經參與過三個黨的建立的建黨黨員:
首先是許信良1986年5月1日成立於美國準備遷黨回台造成桃園機場事件的 ""台灣民主黨"",我是台灣僅有的三個黨員之一,介紹入黨的就是鄭南榕;接著是同年成立的民進唬爛黨,接著是1996或97成立號稱傳承國際綠色思維其實只是傳承了島內綠營思維的 ""綠黨""。
所有這些團體和所有這些黨,早在上個世紀末我就退得一乾二淨,一個也不剩,羞與為伍。原因無它,六個字足以形容:掛羊頭賣狗肉。
一個人費盡青青血淚,忍受痛苦,付出巨大代價,到頭來卻養出一堆掛羊頭賣狗肉的極右仇恨團體或與綠營沆瀣一氣的尾巴團體,此種失落,難以言喻。
一個事情的完成,往往得花費千百年的時光,就像一個浪潮裏的小浪花,沒法期待親眼見識日後種種。一棵樹長很大,巍峨壯闊,千百年光陰,當年種樹者卻早已灰飛凐滅。這本屬事物必然。充足的時光將會照顧這一切。但話雖如此,若事物並非向前,而是向後迅速倒退,畸形怪狀,百病叢生,植樹人心中做何感想?
會不會哪一天,連動保團體都有了顏色而且抹黑、仇視大陸貓狗,說他們比血統純正的台灣動物低等,因此不配享有動物權?
這島瘋成這副德性,要是真有這一天,其實我也不會訝異了。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4.11
發佈時間:
下午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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