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時,忘了是受到什麼傻話的刺激(可能是公民與道德或蔣總統語錄之類的東西),心靈很痛苦,為了挽救眼看即將墮入痛苦深淵的靈魂,我發明了一種遊戲,整天邀同學玩。我雖是遊戲的發明者,但玩起來成績不佳,總是輸給大多數同學。
這遊戲玩法很簡單,就是努力說讓人受不了的傻話蠢話,越蠢、越折磨人類的正常IQ和心靈越好。例如有人舉手問老師說等一會兒考試能不能戴帽,老師反問,為何要戴帽?同學說不戴帽哪來靈感?考題會答不出來。
參賽者努力說完各種傻話,放學前由眾人評判,不夠傻的就要接受橡皮筋彈耳朵的處罰。我經常是被處罰的那一個。這顯示了我真的沒有說傻話的藝術天分,我很害怕違反真實,難怪我始終沒有意願想成為一名作家,倒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哲學本事從微妙中求取真實。
當然,我也不是每次都輸,也曾贏過幾次。例如我故意彎腰低頭小心翼翼進教室,老師問怎麼了?我答曰,""我腿長,怕撞到頭。"" 其實我那時沒有家庭可吃三餐,經常餓到昏倒,長得挺矮。同學聽到我 ""腿長"" 的回答,很多人做嘔吐狀,於是我就贏得了說傻話的比賽。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4.14
發佈時間:
下午 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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