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營政客及其一幫徒眾,一會兒支持核四,一會兒反對。一會兒反服貿,堅持要訂個超高公投門檻的所謂兩岸監督條例,以便實質性禁止與大陸的任何交流,一會兒又說公投法門檻太高,是在踐踏民主,對人民惡作劇,完全依照當下不同的政治需求而有完全相反的說法。
但是,除了這些鳥人之外,的確有許多人是反核電的。重點是,任何一個目標,不管它有多麼崇高多麼神聖,都必須考量手段的正當性,不能因為鳥人當下的政治操弄剛好有利於我的目標,我便趁勝追擊。
甘地在1930年發起製鹽長征,刻意違反英國的戒 ""鹽"" 令,刻意以身試法,挑戰英國殖民統治印度的正當性,掀起一波波非暴力抗爭。英國逐漸無法招架。
後來,爆發第二次世界大戰,英國節節敗退,被德軍打得落花流水之際,甘地所屬的國大黨打算趁勝追擊,先幫英國打仗,雙方協議戰後讓印度獨立,若英國不同意,就趁他被二戰被打得要死不活之際,發動更大規模的抗爭,逼其就範。
沒想到甘地反對趁人之危,他說,趁人之危是很卑鄙的,他寧可目標沒法達成,也絕不趁人之危。他同時也反對任何形式的參戰。甘地的想法和他所屬的國大唬爛黨不合,於是引退,離開國大黨。
但另一方面,甘地又透過他所創辦的雜誌持續努力宣揚反戰,數萬人因此遭英國政府以違反戰時命令逮捕入獄。
甘地對邱吉爾那個人渣說,他一生始終反戰,絕對不可能支持讓印度參戰。但甘地說,基於人道精神,他願意讓印度幫忙救助英國傷兵。甘地甚至還勸英國應放下武器,以非暴力方式對抗納粹。
這些事告訴我們,手段比目標還更要。或者其實應該說,手段和目標是一體的。套用甘地的話,""只要堅持正當的手段,我們遲早會到達目的地。"" 維根斯坦對於哲學與科學的本質差異有這麼一段話,與此類似,他說:""只要你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我就能告訴你將得出什麼樣的結果。""
一條髒抹布絕不可能把桌子擦乾淨,再怎麼神聖偉大的目標都一樣,沒法美化手段的卑鄙。不該眼睛永遠只看到目標,便趁勝追擊,不惜迎合任何卑劣的手段和不良居心。
甘地還說過,如果他的非暴力抗爭導致人們對英國有一絲的仇恨,那他寧可永世充當英國人的奴隸也絕不尋求翻身。
甘地推動非暴力抗爭,以身試法無數次,主動尋求入獄,每次總是要求庭上依據法律精神判予最重刑罰。有一次,遭到重判數年入獄,甘地對重判他的法官當庭表示感謝。那位法官在退庭時起身向甘地致敬,法官說,""如果有一天,您被釋放,我會比任何人都高興。""
時下台灣竟然連梭羅、甘地什麼民不從、愛與非暴力都變成一種最夯的流行,一堆行事作風所作所為與這些精神全然背道而馳的人,卻個個朗朗上口,十分噁心。
例如那位連馬英九的萬代子子孫孫都要詛咒、挑撥人們對其仇恨的彭明輝先生,據說竟也什麼托爾斯泰、甘地、梭羅不離口,什麼民不從、非暴力的。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台灣社會為何病態若此,難以想像,想來實在可悲。
這位彭先生十多年前曾主動來信與我認識,想必也是巴勒網或已關門打烊的哈巴狗電台的忠實讀者,希望他別再說些可恥的話了。台灣社會搞成這樣,還嫌不夠可悲嗎?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4.24
發佈時間:
下午 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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