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瑜,
判斷這些問題,我看不出需要什麼智能,當然也不需要因此去研究什麼哲學或心理學。如果有人在這些問題上發高燒,蠢話講個不停,那若不是因為他頭殼壞去,就是因為他滿腦子反共愛國思想。
寫這些東西所需心力大約就跟打個噴嚏一樣,絲毫不費事,不需毅力,更無所謂耕耘。
韓國最近不是船難嗎?我對乘船遇到歹事的想法是這樣:
你看到大夥忙著拆甲板拿來烤肉、玩飆速、急轉彎,說這樣才是正港的台灣人,玩得不亦樂乎,你看了覺得很不妙,發出警告說這樣船會沉哦。人們說,這就是民主,這就是自由,誰敢不從,就是賣台公敵。
當你能說的也都說了,能做的也做了。接下來當然就是趕緊看好逃生路線,穿好救生衣,因為那些拆甲板的人,其實老早就在海上買了一堆度假小島,備好逃生艇。至於底下蠢血沸騰的搖旗吶喊者,你也只能隨他去沸騰了。哪天遇到海水灌入,也許自然就會降溫。
我是很感冒所謂使命感這種東西的,我們並沒有什麼道德優勢或權力能夠把別人當成自己的使命對象。使命感這種東西,通常是那些比較適合當皇帝的人,才比較會有的特質。但在我看來,即便是選擇瘋狂,也是一種自由。
當然,跟一群瘋狂的人一道乘船,風險很高。但就像柏楊說的,當一個社會有幻聽的比沒幻聽的人數還多,那麼,沒有幻聽的,看是要假裝也有幻聽,跟著大夥也吶喊兩句,要不就沉默是金少說兩句。
萬一真的想不開,非說不可,那你也該知道,說了其實也不會有用。誰能在文革中對著紅衛兵講道理談理性呢?時代的悲劇通常就像祭天敬拜神明那樣,經由各種自願或非自願的祭品,從漫漫光陰中去償還。
一個人的生命,學事情懂道理,很容易從無到有,形成一番成就,但一個社會的發展卻極其緩慢。不說別的,光是稀奇古怪的各種知識都曾主導人類歷史千年。
我常說,國民黨禍台五十年,接著便是由另一個綠出於藍的黨,繼續這項禍台的使命再一個五十年,或許才會再換另一種顏色與口號。究竟要幾個五十年才能超脫輪迴宿命?我看恐怕得五個五十年或許才有那麼一點文明的曙光。
到那時候,咱們全都在歷史書上交會了。後代的人,也許會像唐吉訶德、像項羽那樣,對人事滄桑發出嘆息,把眼淚灑向天際。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4.28
發佈時間:
上午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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