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可恥、噁心和齷齪,就算我願意降低水平,給各位做一番說明,其實也說明不來。你如何可能說明比方說一團屎有多髒多臭。屎這東西如果你還聞不出它啥味道,旁人其實也沒法幫你說明什麼了。
我沒有任何潔癖,許多時候我比一般人還更耐髒,但有些人與事的骯髒噁心程度實在不是我能忍受。但我不是在指楊照或他的文字。那麼究竟指誰?我並非因為怕被人控告而不敢指名道姓。我之不願與之有所是非牽扯純粹是因為我們沒法直接去批評一些人或一些事,因為那樣一種批評會壞了自己的水平。就好像唐伯虎不會指名道姓去批評馬文才一樣,那只是抬舉了馬文才,而且馬文才何其多,有可能一一指名嗎?
比方說,林義雄很看不起李登輝,對之充滿厭惡與不屑(林義雄很少對人有這種反應)。然而,李登輝卻是台灣許多人的最愛。因此,林義雄十多年前每次演講,總會有聽眾問他對於李登輝的看法。我在一旁看了,總為林義雄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窩囊與無奈,你怎麼老是問唐伯虎對於馬文才有啥看法?
我注意到林義雄一開始還勉強會對李登輝做點惡評,後來他都乾脆一律拒答而只說一句:""李登輝不值得任何批評。""
這大約也就是我對一些根本不值得批評但卻是許多台灣人的最愛的感受。
各位看我批評過許多政治人物,例如阿扁,例如施明德,有沒有看過我批評過蔡姓女士?沒有。我甚至連寫出這些人的名字都有一千萬個不願意。為什麼?因為 ""不值得任何批評""。
各位看我罵小表哥小表妹,或是罵那些把每樣水果統統污染一遍的所謂學運,但有沒有看過我會寫出誰的姓名?肯定沒有。為什麼?因為這樣那樣一些馬文才何其多,我們怎麼可能會樂意貶低自己來批評一些根本不值得批評的人。
李敖曾經說,我們打老虎打猛獸,不打狗,打狗只是壞了我們自己的格調。但有時狗實在太吵了, 他說了句名言,""只好連狗也一起打""。但我覺得這話得做點補充:萬一連狗都只好一起打時,我們只批發處理,不搞零售。為什麼?因為狗太多了。
對不起,我污辱了狗,搞物種歧視。但我只是藉李敖的話,做點比方。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4.29
發佈時間:
上午 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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