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在立報有個專欄叫哈巴狗電台。立報最近正在 ""倒閉中"",能不能倒閉成功還不知道,據說是因為虧錢,希望不是我害的。
這報紙三番兩次想箝制我的言論自由,例如安倍進三還是進四那個人渣,故意跑去參拜戰犯,並且高聲高調否認有南京大屠殺及慰安婦等事情,企圖激怒祖國大陸。我文中因此提到""日本鬼子"" 四個字,立報居然要我修改。我說不用修改,我直接辭職就好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同意讓我寫 ""日本鬼子"" 了。
有時寫到激動處,它馬的或它媽的就會跑出來。台灣媒體一個比一個下流,卻沒法忍受它馬的三個字,說會教壞小孩。我過去都堅持非它馬的不可,要不我就不登,要是偷偷給我刪,被我發現,我就強力要求把完整文章重登一次或道歉更正。
可是,現在我也學會了點文明,它馬的還在,但前面的動詞改成打叉叉了,主要仍然是考慮到未成年小孩及婦孺。我知道我的讀者群大多心智不太成熟,心靈相當幼稚,其中甚至很多小朋友,為了避免他們學壞,言論自我審查的尺度就更嚴了。
考慮小朋友是合理的,但考慮婦女我看大可不必。她們別來污染我就很感謝了。
我都是搭統聯從台南到台中,然後再轉接半小時的公車抵達醫院上班,一趟路頗為艱辛。特別是公車上經常得和高中或國中生擠來擠去。殷海光有點布爾喬亞,拒搭公車,他說搭公車喪失做為一個人的尊嚴。對此我深表認同,但還是得搭,因為不管是在高雄或台中,搭公車前八公里免費。
好幾次在公車上,我聽到例如底下這樣的國、高中女生對話(沒聽過男生有這樣的措詞):
甲女: 我操,他(指老師)以為他怎樣,鳥比較大是不是,媽的,幹,叫我什麼坐要坐直。幹!雞巴!我要怎麼坐,他管哦,幹!死人渣!
乙女:妳鳥他,幹,他知不知道他這樣是在侵犯妳的權利。我幹。
甲女:操!雞巴!幹!我幹他老爸啦。他還跟我解釋說什麼他們以前小時候上學,上課坐著時手要平放,什麼腿不能打開,有時手還要放後面。幹,講那個什麼屁話,我腿美不行嗎?幹。
幹幹幹幹幹....我就這樣聽了半小時的幹幹幹幹幹,數一數,動詞有二,幹與操,主要名詞也有二,鳥與雞巴,受害者有爹有娘。
她們要怎麼幹或幹誰,我沒有太大意見(但我確實已逐漸對幹個不停之刻意表現粗俗之所謂台灣人品味感到十分厭惡與反感),但她們音量實在太高,吵得我頭很痛,實在忍不住想恭請她們降低音量,但深呼吸了好幾次,依然沒敢吭聲。
感謝主,讓我忍住了。要不然,她們可能下一輪談話,主角就由老師變成我了。
這故事是要說,有些東西我們覺得是一種自由,這我倒也不否認,但我同時發現,自由往往也帶走了一些珍貴的東西,或是讓人們誤以為他們的自由就是為所欲為,而沒法想到這世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另外,得聲明一下。巴勒網成員互不相屬,一人一張嘴,沒有結盟關係,因此,外邊的人看了我的言論,那也僅僅只能代表我一人,與其他人一點關係也沒有。若你看了感冒,也只能對我一人感冒而與巴勒網其他人無涉。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5.02
發佈時間:
下午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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