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與台灣在這方面的狀況相當類似。當一個社會根據當下某種政治需要或政治利益與鬥爭,努力竄改教科書,並透過主流媒體每天無日無之大量放送各種謠言謊言、刻意誇大渲染來污名化妖魔化特定族群時,你很難期待一般人的智力(或說謊言免疫力)足以抵抗病菌的四處瀰漫。
面對一種鋪天蓋地的政治操弄與洗腦,一個人除非他很聰明很聰明,或很有個性,或有某種機緣或出身,否則他很難超脫在這個由謊言構成的天羅地網之外。
比方說,你去外面,隨便找個路人問他說,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對抗美國白宮這些殺人魔?如何對抗美國這個半個世紀來奉行恐怖主義的國家?我敢保證十個有九個會皺起眉頭質疑你的問題,剩下的那一個應該是還沒出生或還待在嬰兒床裏。
在九零年代之前,參加遊行示威或認同民進黨,在精神科是會被列為一種症狀的。即便不是公然寫入症狀,普遍也會認為這是一種人格或情緒、精神或認知功能異常的一個可疑徵兆。
同樣地,今天你批評愛台灣這股醜陋的惡勢力,人們也一樣是會認為你有病。
我剛實習那一年,輪到精神科時,有個目前是愛台灣的急先鋒,一個醫界大老,蒞臨指導。那天討論的病人是個躁鬱症病患,我認識,一個民進黨員。
那位大老一聽到是民進黨員,馬上很專業地告訴大家說,""就是這個,這就是一個可疑的症狀,我們除了了解他的情緒,也要注意是否有政治被害妄想或人格障礙的問題""。
我以為他是在開玩笑,所以噗嗤一聲笑出來,沒想到他是當真,而且在場幾十個醫護人員猛點頭,表示贊同並欽佩這位醫界大老明察秋毫的臨床能力。
我有點尷尬,趕緊清喉嚨收回笑聲,故做沒事狀。那時我仍是民進黨員,而且當時身上還有個叛亂案。有一陣子每天回家都會有一輛車一直跟著,製造隨時要逮捕抓人的氣氛。
也許你會說1989是很久以前,那就說說1996年夠現代了吧。我因為公開揭露藥商長期和醫界的不正當利益輸送而得罪整個精神醫學界。有一位大老天天打電話騷擾我,要求我噤聲,不要寫文章,不要在醫學會提案檢討相關問題。
那位大老那時問了我一句話很經典,他說,聽說你是民進黨建黨黨員,聽說你還曾經惹上叛亂罪,你有沒有想過是不是因為長期被迫害讓你仇視這個世界?
我回答他說,這些對我而言全是小事,我沒有被迫害的感覺,全是我自找的。醫界大老聽了,乾笑兩聲。
你或許沒法想像,這位醫界大老這幾年可猛了,經常上報,變成擁扁愛台急先鋒,而且還變成人權鬥士呢。
不管怎麼改朝換代,不管主流意識如何變換顏色,所憑藉者永遠是三樣東西:謊言,謊言,謊言。
仍然還是那句老話,一個人除非他很聰明很聰明而且很有個性,否則他很難抵抗鋪天蓋地的謊言。
我忘了是誰說的,""媒體永遠可以叫你恨誰,你就會去恨誰,叫你愛戴誰,你就會愛戴誰。"" 要他反服貿他就趕緊反服貿,雖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是服貿,要他罵馬英九,罵馬英九就成為一種政治正確,一種流行。
反正不管你要他幹啥或要他持有哪一種想法,他都會照辦。對此我不知道該說乖得很或笨得很。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8.10
發佈時間:
下午 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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