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的照片,我沒在裏面,因為是我拍的。畫面霧霧,模糊,不是做效果,是手機沒拿穩。懷軒也有拍了幾張。
參加者四人:隆誌、俊酉、懷軒,陳真。
隆誌第一次來,也是生平第一次 ""走上街頭""。他最早到,問我是不是陳真,我說是。一見如故。他問我介不介意一起站,我說當然好,怎麼會介意。
沒有警察或保全過來盤查。兩三個看起來像便衣的,在大樓附近或坐或站。
因為塞車,今天統聯比往常慢了半小時到,足足開了五個多小時。下交流道進入台北時,開始大雨滂汑。
靜站前雨就停了,信義區(?)似乎沒下什麼雨,地面並無明顯積水。算是涼爽的一天。沒有蚊子,亦無烈日。諸事如常。
這一期的 Philosophy Now寄來了。我帶在身邊,在車上讀。這期的封面人物就是維根斯坦。這雜誌很通俗,算是休閒娛樂用,小孩也能懂,生動有趣。
但一翻開,竟然看到一張非常熟悉的照片,是維根斯坦的墓園上有一朵紅花及一把小樓梯模型(這小樓梯模型不到幾天就被人拿走)。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這張照片是我拍的;剩下的百分之五是因為得進一步比對細節才能確定。
過去所拍的照片,散落在光碟、隨身碟、記憶卡以及幾台連開機都有困難的舊電腦中,短期內很難查證比對。讓我很納悶的是,旁人從何取得這張照片?確實記得曾公開,但不記得在哪公開,也許是XXXXX,剛剛去搜查了一番也沒找到。
因為不斷被迫發現各種剽竊抄襲甚至冒充冒用各種文字、身份與想法等等,XXXXX因此已停掉八、九年。之後曾逐一備份,打算有一天慢慢地把XXXXXX這網站給全部消滅,但備份個一陣子之後就覺得累,一直就晾在那裏沒再去動它。
雖然寫了千萬字,但這輩子還不曾出過書,著作欄始終空白掛零。這時候,沒法宣告所有權的網路就變成一種讓人任意掠奪的地方,很無奈,我幾乎都不敢再把一些比較具有實質內涵的文章或想法公開,因為別人(特別是學界)很可能撿現成,變成是他的文字,他的創見。
因為照片疑似被盜用這事,有點不開心,丟下雜誌不想看了。來到靜站現場,兩個小時站在那,心裏依然還是惦著這事。難道一個人一定得有模有樣、方方正正地透過出版社、期刊,然後才能安全地發表自己的文字及思想?否則恐怕就連照片都沒法證實是你拍的,只能任人盜用。
這事與以巴無關,略過不表,不再議論,就當做沒這回事。
靜站第十天了。如果有人覺得累了或心裏的感覺淡了,或公私繁忙,儘可隨時退出,量力而為,切莫有一絲勉強。當然,退出不需要任何理由,想加入的,也歡迎加入。
跑百米需要爆發力,但是跑馬拉松就需要一點耐力。戰爭已近尾聲,但在確實停火之前,活動會持續。今天把往後一個月份的各種車票全買了,打算跟它長期抗戰。
今天周六,人車多,諸事如常。一直到將近六點準備收攤時,突然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秋意。
我最怕秋天,因為秋天容易憂鬱。只要稍微聞到一點秋的氣息,就會馬上關起心房大門,避免憂鬱入侵。這恰恰也是我面對戰火滄桑的一個基本態度。能忍,我就凡事盡量忍;面對人事悲歡,能閃盡量閃,我要當個真正意義上的漸凍人,不要動不動就凍未條。
學姐囑我寫日誌,亦請其他參與者不妨多寫。
麻煩良哲或啟承張貼日誌時,以我用EMAIL 發出的那個版本為準。至於留言板這個全文版就留在此。因為我不好意思把一些過於主觀、私密或輕佻的文字寄到別人的信箱裏,感覺太侵略性。貼在留言板便無此掛慮,畢竟如果有人看了不爽或看了想吐,那也是你自己要來看,不能怪誰。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8.17
發佈時間:
上午 3:46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