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一些人渣級的愛台急先鋒寫文章,竟然竄改歷史,巍巍峨峨地紀念起就死在我懷裏的好朋友詹益樺以及鄭南榕,我看了文章一秒鐘就趕快跳過去,要不然我怕我會失去理智說出對他們不敬的話來,進而傷害到我自己。
自從學姐的系上同事、成大歷史系教授王文霞女士在學校內部會議上發表對鄭南榕的所謂 ""錯誤"" 的理解,而遭到那些據說熱愛言論自由與人權的忠黨愛國學生及愛台勇士們鋪天蓋地的威脅辱罵與攻擊之後,連我這個當年所謂英勇歷史的當事人之一,竟也持續遭受池魚之殃,老是有一些匿名人士,一下冒充這家醫院的醫生,一下冒充是我學弟,一下又冒充是哪個大學的教授,不斷對我和學姐(特別是我)發出攻擊,攻擊我們(假裝)關心巴勒斯坦、伊拉克,卻不關心台灣,(假裝) 關心外人的人權,卻不關心台灣人的人權被統派媒體迫害,不關心鄭南榕及詹益樺的偉大精神被敵人羞辱等等等。
一個人,年輕也好,年老也罷,老師也好,學生也罷,總該頂天立地像個人,敢於面對千夫所指,而不是像個蛆那樣永遠隨著主流起鬨一窩蜂,好像沒有半點大腦似的,但卻滿口崇高偉大的理想,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或做什麼。
一個人,如果他真的在乎什麼言論自由與人權,怎麼會因為觀點不同就呼朋糾眾像紅衛兵那樣去傷害對方這個 ""人"",進而強迫她認錯、道歉,讓人嚇得不敢走在自己的校園裏,深怕遭到肢體攻擊。
台灣的瘋狂仇中、極右極端化,對美國表面上當然是非常有利,但其實對全世界都不利,特別是對台灣極度不利,只是把台灣引入自我毀滅的深淵。不過,如果台灣人樂意如此,我也沒什麼話好說。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8.19
發佈時間:
下午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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