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章的校訂者現在也有了。
校訂者的英文能力至少要跟翻譯者相當,因為不只是找出翻譯上的錯誤或原意之扭曲不精準之處,而更要能通順流暢。有些文章修辭性強,甚至得需要兩位校訂者。
除了信達雅,沒什麼特別要注意的重點了。
如果同時能適當掌握兩套語言,翻譯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之所以希望能有更多人參與,一部份原因是當你自己實際投入某些議題的翻譯時,自然也會對該議題多一份理解和感情。
二十幾年前,南韓仍處於高壓統治時期,金大中都還在黑牢裏蹲著。一些人,例如林美容,例如柏楊,為了把國際特赦組織引進台灣成立分會,我幫忙翻譯了一些國際特赦組織的文章,其中有一些是南韓的政治犯。
雖然已是二十幾年前往事,但那些名不見經傳的政治犯名字以及他們或家屬的回信,我到現在都還清楚記得一些細節,包括他們被南韓政府亂判了哪幾條叛亂罪、個人學經歷及幾個小孩等等。
國際特赦組織在台小組成立之後,我寫了一系列文章叫 “以筆為鑰,打開黑牢”(這句話是從我翻譯過的一篇文章裏頭看到的一個句子),說明國際特赦組織所擅長的 ""寫信""。
當然,我唯一沒料到的是在那麼多的辛苦努力甚至痛苦代價之後,如今的所謂國際特赦組織台灣分會竟變成綠營的一個外圍組織(所謂台權會更是如此),對此我只有一個評語:齷齪下流。
這些人不是真的在乎什麼人權,而是在乎敵人有沒有違反人權;就算沒有,我也硬要說有,努力渲染、瞎掰、污蔑,無限上綱。若是我方違反人權,那個不叫違反人權,那個叫愛台灣。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8.25
發佈時間:
下午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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