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1986年的9月28日,民進黨建黨。在那不久之後的一次群眾運動場合中,我在台上說,我希望這個黨能真的相信善,相信理想,不要作惡。我說,我不希望將來我的兒子或孫子竟然得起來反抗民進黨。
我這番話講完之後,很多人跟我說我很有 ""遠見"",""黨才剛誕生,你已經想到那麼遠了""。我當時也覺得這確實是一番 ""遠見"",但我萬萬沒想到,人要堅持善很難,要使壞卻很容易;我始終沒想到,哪需要等到我的兒子或孫子,從建黨(1986年)之後才不過十二年(1998年)的時間,我便跟這個黨為敵至今,對之徹底唾棄。
這使我更決心要脫離政治,遠離這些爭權奪利的無謂爭鬥與政客及一大票無恥至極的牆頭草學者或御用文人。
這使我更相信,政治不可能改造自身,就好像人不可能拯救自己一樣,人事物變化的源頭,總得來自比它更高或更深刻的一種力量,也許是宗教,也許是文化,也許是我中毒已深、無法自拔的哲學與風、花、雪、月。
另外,Billy請別掛意。大家不認同你的想法,並不代表對你的一番赤忱或熱情有所貶抑。
熱情很重要,它是事物之所以成為可能的根本。但熱情得有個方向和原則,就像開船一樣,你得知道自己要往何處去,才知道船要怎麼開。出於狂熱而忽左忽右亂開一通,無異兒戲。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9.14
發佈時間:
下午 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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