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國民黨時代,整天喊共匪要打來了,整天指控黨外人士 ""與匪隔海唱和"",指控黨外企圖把台灣拱手送給中共。
長期洗腦下來,絕大多數民眾自然也都相信這一套。特別是智能發育未完全的大學生及中學生,更是如此,於是才經常會有一種要求政府把黨外人士給空拋到大陸的呼聲,因為人們認為,既然你那麼愛共匪,那就把你丟到匪區,看你還敢不敢批評民主政府。
1986年9月28日,民進黨成立隔天,我去學校上課,一進教室,感覺氣氛比往常更加詭異而不友善;有一位同學見我進來,手便往桌上一拍,大罵說:政府應該把這些共匪全抓起來。另一位女同學附和說,""對啊!我看他(指我)真的很像匪諜耶。""
沒想到,民進黨很快就學會了這一招法西斯,動輒檢查或指控誰的言行具有 ""中國因素"",與匪隔海唱和,甚至連清兵都入關不知道幾百次了,整天不斷操弄這些東西,但智能不佳的民眾顯然還是很吃這一套,選票自然就會滾滾而來,名利雙收。
幹民代真是又簡單又爽。過去黨外時代及民進黨初期,我曾有好幾次機會當官當民代,但我每次都抵死不從,想來也真可惜,要不然現在就不用拼老命賺錢了。
愛台民主人士聽了這些,若不開心,就當做我沒說,畢竟我實在不太敢在乎台灣要怎麼做賤自己。這感覺有點像我的偶像伽俐略,他說地球並非宇宙中心,而且還會轉來轉去,並非固定不動。
教會對他施以酷刑,說他對地球不敬,明明聖經寫說地球是宇宙中心而且一動也不動,伽俐略偏要妖言惑眾。再不認錯,就得用火燒死。
伽俐略跟我一樣,膽子小,馬上欣然認錯。但他認錯之餘,卻又凍未條脫口而出講了一句名言說:""可是它(指地球)明明就在動""。
打從我出生懂事到現在,法西斯的幽靈始終不曾離開這片土地,而且比過去還更加壯大而普遍。共匪說來也挺可憐,啥事也沒幹,半個世紀來卻始終是法西斯黨徒的最佳助選員。
歷史上,共產黨(或左派)和法西斯一直是死對頭。法西斯的代表人物之一就是納粹。納粹表面上消失了,其實它只是換個名稱,改名美國,加一些民主調味料,重新包裝上市;這個 ""新納粹"" 有一群黨羽,套句Chomsky的詞就是 ""恐怖主義國家"" 俱樂部,當然也包括台灣。
最近MOD有一部記錄片叫 ""我的敵人的敵人""。講當年納粹有個外號叫 ""里昂屠夫"" 的軍官,名叫 Klaus Barbie。昆汀塔倫迪諾的 ""惡棍特工"" 裏頭親切有禮又殘忍的納粹軍官就是以 Barbie為角色藍本。
Barie派駐法國,擅於追捕猶太人,更喜歡刑求,樂在其中。他可以一邊很有禮貌地跟囚犯握手,一邊玩弄對方被他刑求打爛的手掌肌腱。
他曾在兩年之間,逮捕15萬人,屠殺四千多名法國志工或反對納粹者,甚至來到法國一孤兒院,把院內44名未滿十歲的兒童全數處死。他特別喜歡創新刑求花樣,受刑人的慘叫帶給他相當大的樂趣與滿足感。
二戰後,一些納粹戰犯遭到起訴。Barbie也被法國政府逮捕,但美國卻幫他逃獄,吸收為中情局人員,然後把他送到中南美洲,供給他大量軍火和武裝人員,足以構成一支軍隊,任其差遣;並提供數千名暗殺名單及各種有待消滅的左派組織,以無數殘忍至極的恐怖攻擊行動,四處放炸彈,搞暗殺,殺害許多種左傾人士,包括教師及工會成員及牧師等等等。
眾所周知的Che,據傳就是在Barbie的協助下被美國中情局抓到,當場處死。Barbie之所以被美國中情局收編,無非就是要借助他在反共、反左方面的長才與昔日納粹人脈,勢力興盛到一度幾乎可以再建納粹帝國。
講到這裏,各位應該覺得很耳熟,因為美國半個世紀來始終是如此作為。例如時下很出風頭的ISIS便是美國為了搞垮敘利亞所曾吸收的一股勢力;賓拉登其實也是。為了對付蘇聯共黨,美國就跟與蘇聯為敵的賓拉登結盟(當年蘇聯入侵阿富汗,賓拉登挺身對抗)。蔣介石在台灣的高壓獨裁,當年美國不也說他是世界民主的燈塔,只因為蔣介石反共。簡單說,我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Barbie後來再度被法國政府逮捕,在眾人唾棄中,挺身替他辯護的卻是一個越南來的親共律師,名字我一時忘了。
美國國會議員Elizabeth Holtzman被訪問時說道:美國向來如此,從阿富汗到伊拉克,只要對我有利我就結盟。Holtzman說,""如果連納粹都能結盟,那我不知道我們的道德標準究竟在哪裏?""
著名的蘇格蘭傳記作家Charles Neal Ascherson說:我並不同情Barbie,但是,美國或西方列強透過僱傭,四處犯下恐怖攻擊的行徑,事後卻總是能撇得一乾二淨,我對於這樣的世界感到不齒。
Ascherson 還說: ""Barbie確實有資格指控說,當年是你們(即美國和法國)需要我,我才為你們效力,但現在卻只有我一人站到審判台前,桌面下隱藏的全是偽善。""
Barbie後來被判有罪,無期徒刑,但年事已高,旋即死於獄中。他的越南籍辯護律師在判決前對Barbie說,我並不認為你無辜,但我也不認為你是當今世人所描繪的惡魔。
審判後,這位律師發表了一段談話;特別是最後一句,大約也說出了我的心聲。他說:
Barbie乃是受僱於國家(包括美國與法國),理應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他只是執行國家派給他的勤務。事實上,他只是這支復仇大隊的代罪羔羊。重點是,這支大隊卻始終都不是在為受害者服務。更糟糕的是,這支隊伍至今仍在四處招募它的會員。
各位不妨放眼四周,你就能明白這支法西斯隊伍的成員如何遍佈於世。納粹始終不曾消失,他只是換個名字,重新包裝上市,但他的 ""語言"",他的心態,他的手段與品味,卻始終沒有改變。這也許也說明了為什麼威權時代我是共匪,來到了所謂民主時代,我卻依然還是共匪。
陳真2014.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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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碧玲:離岸風力發電施工以直航辦法進來,引清兵入關!
NOWnewsNOWnews – 2014年9月22日
記者李鴻典/台北報導
民進黨籍立委管碧玲近來積極追查「台灣首次風力發電離岸系統工程」,她踢爆工程開放中國國企工作船、人,化整為零、先斬後奏。
她日前表示,清兵已入關,航港局原來是「保證會准」的橡皮圖章!
她說,有來自國立大學一位海下科學專家,特別傳了一個簡訊給她,這個簡訊的內容,適足以証明我用「引清兵入關」形容台船和航港局,用辭非常精準。
管碧玲說,這名專家表示,「這次中國國企(中國華電工程)工作船來台,是由台灣的國企(台船)引進。施作測風塔需要的海床地質、波浪、海流的調查資料,是最新且最詳細的,而且施工地點離岸只有三海浬。
另外,實地施工將提供對資料驗證的機會,並藉以了解西岸沿海的水文特性,這是登陸作戰時最重要的研判情資。」問題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9.22
發佈時間:
下午 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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