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一封回信的節錄,以及又做了點補充。
關於公眾事務,希望各位盡量公開談論,而不要私下一個一個來問我;我私下不談公事的,更是從不談政治。畢竟公事就是公事,沒必要私下偷偷談,又不是談情說愛才要躲到幕後。
而且,我總不可能對一個一個來發問的人從頭回答起,更不用說許多發問往往顯示當事人並不是真的想了解問題,因為通常好像沒有做過任何功課,而只是人云亦云,亂問一通。我總不可能開起家教班,教大家怎麼讀書識字。
還有就是,如我之前所說,台灣人喜歡怎麼搞,我盡量保持沒意見而且也不敢有意見的狀態;簡單說就是我盡量不願意為台灣在政治這方面再付出任何代價,反正大家高興就好,別再問我,對於特定問題,我沒意見。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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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佔據馬路跟佔領國會是兩回事。全世界會有哪個國家會讓國會暫停運作哪怕只是一秒鐘?更不用說還被迫得順從民粹,誇讚暴民佔領得真好、真偉大、真辛苦。若有司法問題,便又是國家暴力、司法追殺。天底下有這種民主國家?
2. 過去的黨外,違法時也常以什麼司法迫害來指控當局。有些指控合理,有些不合理。但即便是合理的指控,如果你硬要進廚房,何必婆婆媽媽老是嫌廚房熱?
更不用說那些理應繩之以法的作為;你既然要去做它,不就是存心要以身試法來彰顯你的理念或理想?違法就應付出代價,有何問題?難道我們連基本法治也不要了?
在我看來,這裏頭當然很多指控所謂司法迫害是很卑鄙窩囊的,而且往往別有政治企圖,藉以累積所謂政治資源。
比方說我自己曾叛亂,當時民進黨一些人及台權會及一些非主流媒體,打算把我的案子依過去慣用的所謂 ""聲援"" 手法給炒作成所謂司法迫害,然後有很多人希望我出來參選立委,說我光憑醫學生加叛亂犯的身份,躺著也能當選。
我把所有這些企圖來 ""聲援"" 我的人或媒體或台權會的一些人統統給痛罵一頓,甚至因此斷絕往來。我說我不是那種齷齪窩囊的人,但他們大多不能理解我究竟在生氣什麼,聲援我有什麼不好?
可是,就如我在當時黨外雜誌上所發表的一篇聲明,標題是: ""對一個不義的政權叛亂,是一個正直的公民應盡的義務"",我的叛亂罪證之一就是指控我在演講台上講了這句話,因此說我煽動群眾企圖推翻政府。
但是,如果我真的相信 ""對不義政權叛亂"" 是一種 ""義務"",那你們是它媽的要來聲援我什麼?一個人繳稅是義務,當他繳了稅,難道他應該希望你們去聲援他?聲援他什麼?
同理,我只是盡一點做為一個正直的公民應盡的義務,看是要用叛亂罪關我幾年或直接槍斃,我都認了,因為這完全就是我自找的,而且是我自己信奉的想法。
我不可能一方面公開說 ""對不義的政權叛亂"" 是一種義務,然後另一方面卻又讓別人來聲援我,高喊什麼政治迫害,甚至這一切聲援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擊敵人並累積個人所謂政治資源。我不可能卑鄙到這種程度。
3. 我相信你對服貿前前後後的過程,所知應該是趨近於零,所以才會有什麼 ""未經充份討論就通過""、完全背離事實的誤解。
要理解這一切,理應花不到一小時就能完全掌握整個來龍去脈。恕我直言,這其實只是顯示出你並不是真的很想了解這些事,因為要了解它一點都不難。
台灣國會史上,找不到一個法案是經過如此漫長而透明的嚴格審查的。正確地說,是民進黨從來不願讓它被審查,始終惡意缺席或佔據主席台抵制等等,目的只是要擋,而非審查。
漫長 ""審而不查"" 的托延與阻撓過程純粹只是要擋,而擋卻說不出半個像樣的理由來,就只是要讓它停擺。國民黨既然具有絕大多數民意的基礎,就算表決通過也是完全合乎民主,更不用說事實根本不是這樣,它是經過史無前例的所謂民主審查過程。
總之,台灣國會史上找不到一個法案是經過如此嚴格程序的,而且這還是國民黨所提議。當初民進黨那位姓蔡的混蛋政客(蔡英文)當權時,她是要求連立法院這一關都可以省略而應直接行政院決定便可定案的,當初是國民黨否決了這項做法,要求送立院審查。
為何黑到完全不透明的作法沒問題,到了國民黨否決過去的黑箱作法,進而展現出國會史上破記錄的漫長審查過程時,那些烏七媽黑的政客及其支持者們卻突然反什麼黑箱?請問哪來黑箱?黑箱是民進黨當初的作法吧。你不可能在台灣國會史上找到一個法案比服貿更民主的審查過程了。
這些只是最基本的事實。我們如果真的在乎一件事,就應該至少要根據事實講話。大概就是這樣。
對於這些鳥事,我覺得很沒營養,因為沒有人是真的想講理。同時,我也實在不想再和鳥人鳥事有任何牽扯,毫無意義,毫無價值。再有類似問題,我就不再回答。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09.23
發佈時間:
上午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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