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雄1992年剛返台那幾年,在幾次演講場合上,我也都在場。他那時候還不是很綠,每當聽眾或群眾問他對於李登輝的看法時,他總是面露鄙夷,往往回答說,這個人不值得評論。
我對台灣絕大多數政治人物或一堆什麼親綠學者之類的感覺也一樣,別說議論,就連寫出他們的姓名,我都會覺得很屈辱。特別是最近十幾年才竄出來的那些明星,實在很不願意去提到這些沒出息的人的名字,更不用說評而論之。
就好像唐伯虎對於評論馬文才不可能感興趣一樣;人總不可能如此自我作賤。他若表示想吐或厭惡,也只是描述自身的身心反應;當一個人身處一個滿是屎尿的社會,免不了罵兩句,或拿來做為一種說明公衛的例子,而不是說他對於討論屎尿很感興趣。
就好像教小朋友算數,你得有時候提到芭樂香蕉一斤多少,各買多少等等為例來學習一種演算。這並不是說我們對香蕉或芭樂的價格感興趣。
比方說我常說台南的交通與生活環境如地獄一般,這並不是說我對於市政與交通規劃很感興趣。
我當然也不是說別人都應該跟我一樣。別人喜歡議論時事人物藍綠選舉就去議論,我沒意見。我只是說我完全不是那種人。
我常納悶,各式各樣的東西寫上千萬字,其中偶而幾個字去提到垃圾,然後大家的興趣卻好像整個都來了,好像垃圾這東西是我的思想中心很值得討論似的。這讓我很無言。
我信箱裡每天一大堆這類好像對於垃圾極為感興趣的來信。對此我沒意見。但討論垃圾,討論馬文才,討論小癟三,討論一堆沒出息沒意義的人與事,始終不是我感興趣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0.09
發佈時間:
下午 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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