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生物又不是人,就好像 ""醬缸蛆"" 或 ""半票觀眾"" 也不是人,要怎麼侮之辱之當然都可以。如果有人為此發出悲天憫人的人道呼聲,那只是在耍無聊嘴皮。如果有人要自行對號入座,那當然也不能怪別人。
""半票觀眾"" 不是我的詞,是柏楊發明的,他常用來指涉一些只會看劇情或是看電影規矩和品味很差的人。但我似乎不管寫什麼,後台常會有人寫信來辯解或抗議說他不是半票觀眾,不是醬缸蛆,不是綠油油的生物。重點是,不是就好,幹嘛自己對號入座?然後卻又跑來跟我申訴說你不是蛆不是綠色生物。我怎麼會去管哪個人是或不是?!
很多人常會以為我是在指他,但我當然沒有在指誰,我只是在描述一種普遍現象。如果有人覺得聽起來怎麼好像是在說自己,那其實只是因為你的言行品味也許剛好屬於那樣一種為數眾多的生物類別。
有幾次我說台灣人很少會明明英文很好卻故意把英文講爛,以便顯出自己英文不好,但卻常有一大堆人明明台語講得極溜,但卻故意要講得怪腔怪調,以便顯示出他不太會講台語,以便顯示出他高人一等。
結果我寫完之後,好多人寫信來澄清,說他真的台語講不好。問題是我並沒有在指誰啊。如果你聽起來好像我是在說你,那其實只是因為你也許剛好屬於那樣一種為數眾多的生物類別。
邊寫還得邊教學,而且,寫文章得寫到這麼初級的一個教學層次來,實在很無奈。
一個人的文字,你要把它怎麼類比當然都不犯法。只是這類半票觀眾式的類比通常很好笑。就好像巴勒網很久之前常會收到一些綠油油的忠黨愛國之士寫信來表示支持,因為他聽到巴勒斯坦建國就以為咱們是台獨建國志士。
總之,看到一些表面的相似性,就認起親戚來。但這類相似性就好像我今天也許剛好和哪個人穿一樣顏色的襪子一樣,表面相似,但毫無意義。
胡適的文字能力,目前台灣還活著的人之中,能與其比擬者,我看也只有李敖,總不能看到幾個幹字或看到""推翻鳥政府"" 的詞,然後就說跟綠色生物的文筆很像。真是天差地遠,台灣哪來這等文筆啊?
可別看比方說 ""唯神能恕"" 裏上帝練刀法或上帝唱卡拉ok這幾幕好像很簡單,不然你來拍看看,看拍不拍得出來。要弄到表面上很相似當然很容易,但文字、影像或聲音豈是這樣看的?你不能說某人也學別人依樣畫葫蘆拍個練刀鏡頭,然後就說他們兩人的拍攝手法好像哦。
當然,如果你堅持要這樣類比,自然也不犯法,只是有點半票而已。往後看電影可以跟商家主張只買半票,因為電影只看一半;也許連一半都還不到,說不定應該有權力免費進場。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0.31
發佈時間:
下午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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