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仔細講，那麼，杜斯妥也夫斯基究竟有沒有說過這句話，恐怕都很難說了。西方還有人專門寫了篇論文說杜斯妥也夫斯基從來不曾說過，小說中也不曾出現過這句話。

在我看來應該說，這樣一句話的 ""意思""，在杜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說中如 ""罪與罰"" 和 ""卡拉馬助夫兄弟"" 以及平常一些言論中經常出現。它不是一句話，而是一個 ""意思""。例如在 ""罪與罰"" 中提到，""假若沒有上帝，道德還有可能嗎？"" ""卡拉馬助夫兄弟"" 中提到，""假若沒有永生，道德還有可能嗎？豈不是幹啥都行了？""

意思是：人總得需要一些非經思索的絕對價值(即神)，否則道德將不存在，我們要幹啥都行。

這樣一個 ""意思"" 或一些討論或一些句子，你要說這它出自上述哪本小說都說得通。康德也有過類似說法，不過和杜氏所說剛好倒過來。康德發問: ""假若沒有道德，那麼上帝還有可能嗎？"" 意思是說，假若世上沒有絕對的事物，那麼，上帝究竟存在哪？

若要仔細講，維根斯坦也沒說過我引用的所有那些話，那些話全是我說的，而且也不見得就是出自維根斯坦的哪一本著作(維生前只有無數筆記及一小書)或哪一個場合。但是，我們不會裝模作樣字斟句酌講精確，因為在此並無精確可言。

若要講精確，那樣一個意思或話語似乎也不會是伊凡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