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

如果經營一個微不足道的科系或醫院或一家公司，都需要某種能力和素質，而不是看誰最有人緣最受員工歡迎，更何況是一個國家。

話雖如此，某種現行的民主形式概念上依然可行，但其成敗得看其成員的普遍素質。要不然，一家公司裏，一大群智障混蛋員工，正常人卻鳳毛麟角，那等於是把整個公司的命脈交到一群人渣或白癡手中，任其糟蹋。

Karl Popper 提出 ""開放社會及其敵人"" 的觀念，他的學生索羅斯繼承了 ""開放社會""，卻忘了它的 ""敵人""；據此成立 ""開放社會""基金會在世界各地搞所謂民主開放。但是，重點不是開放，而是對誰開放？如何開放？

而且，既然是開放，意謂著存在各種可能性；凡事搞選舉、一人一票、票票等值等等這些操作概念就不應該是一種既定不可動搖的前提乃至天條。

今天，如果有人說所有大學校長和醫院院長都應普選，任何員工都可以參選，而且所有員工和師生一人一票，票票等值，你一定會覺得很荒唐。但是，複雜程度遠超過大學千百萬倍的國家領導人或各省份領導人由眾人一人一票產生，大家卻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作法，甚至高高懸掛為所謂偉大的民主成就。

黨外時流行一句玩笑話說：""如果你想陷害一個人，那就叫他去辦雜誌。"" 同樣地，我想民主也一樣；你若想打擊一個國家，那就派人去它的前庭後院煽風點火，鼓吹民主。

話雖如此，民主依然可行。但它理當是一種果，不是一種因；既非充份條件，也非必要條件，它理當只是各種的可能形式和選項之一。

過去我認為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會有什麼樣的政治；現在我比較認為，人民很下游，他不是一種主導力量，而是被少數人所型塑；至少是互為因果。

所謂 You are what You eat；吃垃圾長大，就一副垃圾樣；腦子長期泡水，言行思索含水量就很高；誰掌握了話語權解釋權，所謂 ""歷史"" 或是非真理就像個十八歲小姑娘一樣任他打扮，然後餵給人民一套特定調味的飼料。某種飼料吃久了，就很難戒掉，越吃越愛吃。

一個吃爆奶爆紅爆夯網友如何如何或整天醜化、仇視大陸人的新聞長大的人，你要他改吃點別的飼料，恐怕很難；你要他睜開眼睛看世界，他其實連看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