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
一個人學問再好,他能懂的東西大約就如滄海一粟。我們的知識,自己研究產生的幾乎是零,幾乎全部是 ""聽說"" 來的。聽誰說?聽專家說。每個專家貢獻一點一滴其研究或經驗所得,於是構成了一個知識的網。
這網如海一般,只能取其一瓢飲,其它的都得全靠各種專家打理。因此,倒也不是說我們需要一個全能的專家來領導,世界上應該沒有這種人才對;我們需要的是一種素質和素養,讓事物如其所是,讓理性起作用,讓感性不崩盤。
但台灣社會的現實卻是顏色掛帥,毫無理性存在的空間,更不用說更進階的感性能力了。
講到知識判斷的形成,科學哲學上有個詞叫testimony(證詞),簡單說就是 ""聽說"",但 ""聽說"" 並不是道聽途說,""聽說"" 恰恰也是一種證據(evidence)。
例如我們根據某人長期以來的各種相關言論之可信度,據以採信其某個言論。就好像一個數學家,我們看他真的懂數學,連很難的微積分都會,更不用說一般幾何代數了,於是他在數學上的某個證詞,我們或許就可予以採信,藉以形成各種不同知識之間的連結;畢竟我們不可能萬事親力親為去進行每一項研究。
但是,台灣社會卻不存在這樣的一種證辭空間,充斥的是謊言謠言道聽途說以及各種無腦修辭;修辭氾濫,證辭很少;妄想取代了想像,偏見代替了意見,理性感性蕩然無存,一切都是顏色,鬥爭與勝負。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1.12
發佈時間:
上午 10:34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