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如果可以出兵打北韓,那我們幾乎可以出兵打一切了。
我同時也不相信橫向移植,強迫輸入。
很多左派人士討厭Karl Popper,我倒是不討厭。為人方面不討厭,哲學方面不認同但也不討厭,政治學或政治哲學方面認同反對一半一半。例如我認同他的 ""反革命"" 立場。
跟Popper一樣,我不相信社會發展上那種戲劇化的轉變,更不用說這轉變是透過強制暴力而來。就算基因突變也要等個千百萬年,緩慢變化;一個社會,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產生什麼戲劇性的轉變,特別是當這樣一種轉變涉及文化層面的因素時。
改變髮型很容易,改變頭髮底下、腦子裏的東西卻很難,很慢。
我常引用梭羅的一句話:我說服不了你,我總有可能說服你孫子吧。
文字保存期限很重要。幾天就過的事,沒什麼好講,千百年不變的事或許才值得一談。
一百年後,我保證巴勒網上的所有人個個全都得鑽進土裏,死了,但希望這些語言還活著,文字還沒過期。
說到底,我們只是在幫我們孫子輩或孫子的孫子輩的人,準備點課外讀物。很多年之後,我們的孫子或孫子的孫子,面對著我們墳上的一堆黃土蔓草,看到這些無用但真情的言語,恐怕得灑下熱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1.17
發佈時間:
下午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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