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批評西方主流媒體的偏頗,例如大篇幅歌頌香港的所謂 “佔中”,卻對比方說美國入侵主導下的伊拉克、阿富汗及利比亞的倒行逆施與慘絕人寰,隻字不提。
不過,跟台灣媒體相較,依然高尚一些。基本上,西方媒體儘管偏頗,但它不敢造謠造假,更不敢碰觸、挑撥族群仇恨與歧視,因為後果會極其嚴重。政黨的支持者再怎麼狂熱,也不至於狂熱到整天造謠抹黑並以之為榮。
但在台灣卻是只要人多勢眾或掌握強大造勢工具如媒體,便可任意為所欲為,例如自由爛報,造謠扭曲根本就是一種常態,我不知道它究竟有沒有哪一個字是平實可信的;媒體不是公器,而是打擊異己、捍衛特定政黨與一己私利的私人武器。
至於群眾,那當然就更不用說了。特別是在完全不受任何監督的網路世界,你想,一個人渣,當他可以匿名任意胡作非為時,他會對弱勢者或異己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可悲的是,我們卻把這樣的醜事稱為民主自由與人權,稱為公義,稱為創意與熱情,稱為x它娘的什麼碗糕公民。
若干年後,也許人們回顧這一段文革般的歷史,恐怕會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就好像現在的人也許沒法想像過去主張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反對雛妓,主張先天性重症兒童免費醫療保險等等,會導致退學、叛亂乃至家破人亡的一連串懲罰與後果。
長年的極度貧窮饑餓與艱辛疲憊,蠟燭兩頭點,我常數算自己的生命,大概也剩不了幾年可活;這世界一天比一天離我遠去。沈從文臨終,旁人問他有何遺言,他說,“我對這世界無話可說”。基本上,我也沒什麼好說,因為我能說的反覆也不過這樣那樣一些無甚希奇的尋常話語。
話語畢竟是蒼白的。沈從文和維根斯坦感動我的,倒不光是因為他們的文字,更是因為他們的真情與憐憫,他們的眼淚。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1.22
發佈時間:
下午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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