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媒體人真的很可惡
沒做的事情硬要被影射成嫌疑犯
做的是好事也要被抹黑成壞事
到底台灣這個社會什麼時候才會有真正的公平與正義?
這些惡質什麼時候才會吃到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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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自羅智強的臉書: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過去這一年,我雖然努力堅強,卻過得很艱難。除了在TVBS的三個月工作有薪水外,其餘將近半年,我都處在接近收入斷絕的窘境,很長一段時間,我只剩下一個兼任的教職,然後靠一個字一塊錢、二塊錢的稿費在掙生活。
還好,我還有一些積蓄,還好在T台那三個月的收入尚豐(並非那些名嘴說的天價,但和T台有保密協議,我不能說出薪水),加上刻意的撙節開支,所以雖然持續赤字,但還不至於立刻斷炊。
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路在哪裡?而且赤字若持續下去,經濟雖不會立刻斷炊,但有一天會斷炊。
可是,那時候,我的「名聲」太大,九月的事得罪了王、得罪了連,在國民黨內已無立足之地(補充一點,那段時間,王和連並沒有打壓我,這一點要幫他們「澄清」。因為,他們不需要,國民黨內的其他人,招子都很亮,他們不想得罪王和連,會主動閃我閃得遠遠的)。要去企業工作也困難,因為企業也怕惹麻煩。
加上各方撲天蓋地的抹黑,我再堅強,也只是血肉之軀,漸漸的,我知道自己走在憂鬱深淵的邊緣,危危欲墜。
事實上,應該這麼說,有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固定在傍晚左右的時間會陷入深沉的低潮,我會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一顆心好像掛上了千斤萬斤的鉛塊。我每天都要提醒自己:「我不可以倒下去,我倒下去沒關係,但我的二個女兒怎麼辦?」
我每天早上打起精神去晨游,就是希望用運動來抵禦內心的憂鬱黑潮。
那時候的我,不管在心情上或在現實上,都幾乎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現在,各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了吧!有名嘴誇張的影射我收了頂新十億。如果,我在總統府副秘書長的任內,「願意」收黑錢,我豈會走到如此地步?
我為什麼會被激怒?因為,我可以接受別人笑我笨、笑我傻、笑我拙,但我從未收受不義之財,卻被人抹成關說納賄的大門神!世間之謬,莫此為甚!
一向比我堅強的妻,有一天看了電視,眼眶泛紅地對我說,她覺得好心痛,「這世界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的老公不貪不取,卻被說得如此貪婪、如此不堪!如果這樣,當初你倒不如去貪去取,至少,被罵是活該,是罪有應得,你不用覺得受冤受辱!」
這些心情,我一直不想說的原因,是因為,我說了,大概馬上就會有人又把矛頭指向馬總統,罵他無情無義。但一則,他也不知道我當時的處境。二則,團隊也不是沒有對我遞出關懷。
我很感謝江宜樺前院長,他其實也不知道我的處境,但細心而體貼的他,曾經託人來問我,生活可以嗎?需不需要他幫忙安排工作?他說他已想到一份待遇還不錯的工作。
我想了想,我很感動江院長溫暖的體恤,在人人避我如瘟疫的當時,他還來關心我。但我還是請來詢的人回覆:「我還好,暫時不用。」(江院長,對不起,希望我說了這件事,不會造成你的困擾。)
因為,我知道,因為九月的事,我身上揹的火太大,任何透過公部門安排的工作,都會被打成酬庸。我自己被打也就罷了,還會拖累關心我的人,拖累我以前的長官。
我不知道,江院長捎來的溫暖,有沒有馬總統的意思?因為我沒有問。但不管有沒有馬總統的意思,總之,這個團隊,也不是對我沒有關心。只是,他們自己都風雨飄搖了,我何必增加他們的負擔?
婉謝江院長的好意後,妻苦笑著虧我:「你們馬團隊下來後,雖一能做的工作就是『失業』。」想想也是,大概除了失業,當過馬幕僚,大部分的工作大概都會被說成酬庸。
我很感謝我的妻子,今年七八月時,我申請到去史丹佛大學當訪問學人的機會,但機票加必須自理的食宿,也是一筆支出。史丹佛給了我三個月的訪問時間,但我卻一度猶豫要不要放棄,考量的就是經濟,這筆支出省下來,可以多支應幾個月的生活費。
但妻對我說:「這個機會難得,而且,你也應該出去轉換一下心境。你不用過度擔心,就算你出國,我們的積蓄省著用,還可以再支撐個一年沒有問題。」
幾經討論,我決定採折衷案,雖然史丹佛大學給我的訪問期是三個月,我縮短為五個禮拜。
我的情況,在我去史丹佛大學訪問後,開始一一好轉。心情得到了調整,憂鬱的情況大幅好轉,回國後,稿約和演講邀約變多,也意謂著收入增加,加上接了一些和創作、文創有關的工作,經濟收入漸漸穩定,生活工作也過得充實忙碌。
我很喜歡、也很滿足這樣一個與世無爭的生活,工作閒瑕陪陪家人女兒、讀讀書、寫寫風花雪月,生活別有一種不同的風景,也漸漸遠離政治的喧囂。
而這也是另外一個讓我生氣的地方,我努力的靠自己的能力,好不容易沉潛耕耘了一片小小天地,但那一股黑色力量就是不肯放過我,只因為,我曾經幫過馬總統,就要用致我於死的手法抺黑我、打擊我、非要將我趕盡殺絕不可。
我沒有辦法沉默,因為他們直接打擊我的人格操守,那是我最後剩下的東西。除了舉劍回擊,我別無選擇。
「好!既然江湖敵我,那我就出來與江湖敵!」一股盛怒凌於心中,既然你們不留活路給人,那要戰就戰吧!我足足站上三天火線,燒了三天版面。
可是,三天過後,我發現,我並不快樂。我想學慕容復,以周玉蔻之道,還治周玉蔻之身。但,我的內心有另一個更大的聲音迴盪,我不是慕容復,我討厭變成周玉蔻。
冷靜後,我漸漸清楚,那不是我要的自己。
但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故事:「遇到食人族的兩難」,是不理她,讓她把我啃得屍骨無存?還是反咬她,讓自己也變成食人族?
過去三天,我選擇讓自己變成食人族。可是我要從此變成食人族嗎?我很清楚,那不是我,那不是我要的人生。
其實,這中間還是有被食人族吃,或當食人族吃人以外的選項。只是那需要智慧,去找出這個選項。
我該努力,去找出這個選項。
和大家說聲抱歉,《封么榜》只出了一集就停刊,昨天預告的投票,請原諒我,我也不想辦了。但這不代表我決定退縮,這一次的事件,我也學到了一件事,我是躲不開這些是非的,不管我願不願意,我是逃不過這股黑色力量的追擊的,我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就像他們不會放過馬總統一樣。
只是,我會試著用另一種符合我的個性的方式去發聲。但我也要告訴那些黑色的力量,我希望用文明的方式作戰,並不代表,必要時,我不會再次變身為食人族!不。要。逼。人。太。甚!
2014.12.21 凌晨
裕勝
發佈日期: 2014.12.21
發佈時間:
下午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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