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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果這事發生在藍營或任何支持藍營的人身上,你可以想像綠色生物將會如何惡毒萬分地傷害對方乃至對方的家屬,特別是那些名嘴、名師、以及所謂 ""社運"" 人士們,恐怕不知道要高舉多少正義凜然的道德血滴子來傷害人。
他們對於 ""自己人"" 倒也不是真的出於寬容與溫暖,而是一切都是現實考量、政治考量。就如同我贊成釋放阿扁,盡最大的可能善待他,但我的想法跟綠色生物們自然完全不一樣,雖然表面上答案一樣。
綠色生物們至今口口聲聲阿扁無罪,阿扁坐黑牢,或說什麼關阿扁就是 ""中國人欺負咱台灣人"",特別是南部,綠色政治人物與綠色媒體撲天蓋地就是散播這樣一些論調,考量的全是政治,全是選票利益,而不是真心善待人。
這些綠色混蛋真的是很可惡。不過,負負並不會得正,把錯誤一方的作為給倒過來並不會得到正確的答案。人心都是肉做的,沒有人不需要善待。
對於一群囂張橫行的混蛋,我們當然應該給予痛擊,但是任何一個人,當他落難陷入窘境,即便是個歹徒,難道你真忍心看到他人處於痛苦、恐懼與無助之中?
維根斯坦言語清冷,很少有一絲略帶情緒的語言。但他曾經說,""善待他人"" 這事始終貼近我的心,所有生命都需要它。
你是希望活在一個溫暖寬容纖細體貼的社會,還是活在一個遇強則弱、遇弱則強、充滿現實算計與自私考量的無情苛薄社會?
住在台南,每天出門不到三分鐘,我就很想殺人,整個社會充滿一股強烈的自私暴戾之氣。交通上,開起車來橫衝直撞,完全不顧他人死活,只求自己方便;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生活面向,全是出於一己之私,例如垃圾隨處丟,馬路及走廊能佔就佔,我們肢體無礙者尚且都無處行走,何況身障人士?
在台南,人們只要自己能多賺得一分,多佔一分便宜,哪怕傷害所有人的權益和健康及生命也絲毫無所謂;""黑心"" 幾乎就是各行各業的一個共同招牌;一己之私總是要無限擴大化,只要自己拳頭夠硬或權勢夠大,便可為所欲為。
我長期住過全台灣13個縣市。二十年前,宜蘭和我的老家台南,都是我的首選之一,如今的台南,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我並不是說台南人本質上特別低劣,而是說台灣人其實差不多就是這樣,台南只是因為長期施政的腐敗、墮落與荒蕪,而使得這樣一種 ""只要恁爸高興,有什麼不可以"" 的本土民族性受到巨大鼓舞而更加發揚光大。
我常想,學校如何可能教導下一代什麼溫暖體貼他人的道理?他平常只要一出門,只要一打開電視,一翻開報紙,所見所聞所經歷,全是跟學校教的相反,全是自私、詐欺、傷害與掠奪,全是憑拳頭,憑關係,憑權勢,憑造謠,憑人多勢眾,他如何可能會相信什麼善待他人的道理?甚至他要是真的秉持這一套價值生活,保證他將寸步難行、傷痕累累。
在這島上,長遠的集體利益,全被犧牲在眼前的個人利益之下,凡事都是政治考量,現實考量,自私考量,而從來都不是從做為一個 ""人"" 的共同角度來想事情,彷彿別人不是人,而只是一種藉以從事特定自私考量的工具。
康德相信: ""人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任何事物的工具""。其思想乍看艱難,其實內在基本道理極為淺顯,只是這樣一些道理在這島上失傳已久。我反倒在西方世界各個 ""蠻夷之邦"",多少還能感受到這樣一種溫暖。
2007年剛回台灣時,我在報上寫的第一篇文章,標題就叫做: ""把人當人看"",後來還有一篇叫 ""家鄉如異鄉"",只不過才離開10年,回到島上,感覺卻十分陌生,社會充斥強烈的敵意與爭戰,好像每天一出門就是要上戰場跟敵人拼個你死我活那種感覺。
特別是在施政一片腐爛荒蕪、毫無公共意識的台南,更是如此;連想安心地走個幾步路都難如登天,宛如戰場,完全就是一片人吃人、講力不講理的叢林社會。
台南其實不過就是整個台灣的縮影。對於陌生人尚且無情,對於異己,更是用盡一切力氣使壞,甚至造謠抹黑乃至騷擾或暴力攻擊,非置對方於死地不可。
我不相信這種社會有誰會是真正的受益者,就如維根斯坦難得出現的一句略帶情緒的用詞:"" ""善待他人"" 這事,始終貼近我心,因為所有人都需要它""。
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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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為廷爆襲胸 徐志榮:不會選舉操作
2014年12月24日
(中央社記者管瑞平苗栗縣23日電)
苗栗縣前公館鄉長徐志榮可能代表國民黨角逐苗栗山線立委補選,對於陳為廷曾涉性騷擾,他說,人非聖賢,「不會以此做為選舉武器」。
對於未來選戰對手陳為廷爆出襲胸案,徐志榮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知錯能改就好」。徐志榮表示,陳為廷的年紀比自己孩子還小,他是以一個長輩愛護晚輩的心情看待此事,「不會以此做為選舉攻擊、操作的武器」;至於選舉歸選舉,還是交由選民自行評斷。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2.24
發佈時間:
上午 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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