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son
我這輩子從來不曾 ""偷偷"" 看什麼書啊。柏楊的書我常隨身帶著看,不會偷偷看;看不懂的,還會拿去問老師。老師嚇一跳,叫我別看這個。但我不曾在這方面有一絲恐懼。
高中畢業後,我就和柏楊通起信來。一開始是因為看到他講到說發燒會燒壞腦子。我寫信給柏楊說,應該是導致發燒的那個病,例如腦膜炎,破壞了腦子,而不是很意象地因為某種 ""高溫"" 把腦子給 ""燒"" 壞。
柏楊回信表示反對,說我的說法錯了。他還問我高中生物老師是誰,怎麼這樣亂教。我回信說不是老師教的,是我自己的看法。如果超過四十幾度,細胞蛋白質當然會破壞,但是,一般民間所謂發燒會燒壞腦子,所以老是急著退燒,以為只要退燒就沒事,這種觀念是錯的。
對此,我和柏楊之間並沒有達成共識。他依然相信發燒會燒壞腦子。
至於黨外雜誌,我自己就是編輯和作者,更不需要偷偷看了。我沒那麼沒出息,看書就看書,幹嘛要偷偷看。
書店老闆偷偷賣我倒是真的。我一來,他就會拉下鐵門,賣些禁書給我。
陳真
發佈日期: 2014.12.26
發佈時間:
下午 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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