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被陳叔叔給騙了,人家紅面番鴨搞不好視力很正常,只是流氓氣重了一點,看到人就想斥喝,就像一種叫作鵜鶘的鳥一樣(童畫故事中的送子鳥),長得鳥模鳥樣,但根本是流氓,見人就想啄,耍大牌。網路上有個影片,也是動物園吧,一隻鵜鶘走在人行道上,兩手(?)背在背後,大搖大擺踏步前進,一面走還左瞧右瞧,像大官出巡那樣,見到人就斥喝一番,一路的大人小孩只能閃避,把路讓出來給牠走。咱的柯大帥市長別的沒有,這鵜鶘氣倒是像得十足十。
我不經考證就把這知識歸給動物園其實也只是說,動物園裡提供的那些知識其實是十分淺薄的,(在我看)除了趣味性之外無啥意義,有些甚至就和自己想像或道聽途說的差不多,特別是一些我們根本理解不深的動物。有些動物知識說好聽是一種推論,說難聽一點也不過是用猜的,把一些有限的科學證據用普通常識給延伸一下,就自圓其說起來了。這或許不是動物園的錯,而是整個生物學大概就是這樣,科技進展飛快,對有些事物的理解確實是多少有進步的,你若回過頭看看五十年或一百年前人們對動物的許多描述和理解,可能會笑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換句話說今日正經八百的所謂動物知識或常識,過了一個世紀後可能也只是一場笑話。
即便如此,教授動物知識還是很重要,我覺得。但動物園在這方面做得顯然很有限,品質也不太好,台灣的動物園更是如此,許多資訊和知識其實都沒有更新,恐怕落後一般常識二十年,大概都不看網路或不看科學新知吧。要說動物園有什麼教育功能,教教小孩可以吧 (講好聽是教,講難聽是騙,騙騙小孩子)。但像我這樣的成年人除非是對動物無知到極點,才會期待動物園能扮演什麼教育角色。
至於說動物園扮演復育甚至諾亞方舟的角色,這說詞應該不陌生,所謂諾亞方舟是說有些物種在野外已經滅絕,唯一僅存少數個體在動物園中。不論這些個體是長久之前就已在該動物園的展示動物的後代,或是該園發現該動物瀕臨絕種時出手""搶救""來的,動物園或擁護者總是說他們是這些動物在地球上唯一的庇護所了,日後也許就得靠這些僅存的個體來野放到大自然中。這說法其實是有點不老實的,因為就算動物園算不上物種滅絕的一個幫兇,它也絕對稱不上是什麼保育先鋒,動物園成立的宗旨就是靠動物賺錢。現實上或許確實有些動物僅存留在特定動物園中,但把自己化身成什麼諾亞方舟也未免太吃人互腐了。再說復育應該交由專業的復育機構來做,動物園的性質本就是取悅人們來營利,怎麼可能心無旁騖來做復育,做生意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務正業了,賺錢就該好好賺,那才叫公司。
一家公司經營得不錯,有天捐款給弱勢兒童,隔天就說自己是兒福團體了,這豈不可笑?
但現代動物園大多是這樣,大概是被大家罵到怕了,為了博取大眾好感,無不努力轉變企業形象,插手所謂保育復育教育事業,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邪惡”,看起來也像為世上生物存續盡一份心力的大使。但插再多手也只是副業,它不可能改變它的本業。
鄭啟承
發佈日期: 2014.12.31
發佈時間:
下午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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