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書》紀載,秦孝公欲重用衛鞅變法前,為了兼明兼聽,辦了場御前會議;面對守舊派老臣甘龍、杜摯質疑的砲火,衛鞅如是慷慨陳詞:
疑行無名,疑事無功。且夫有高人之行者,固見非於世;有獨知之慮者,必見敖於民。愚者闇於成事,知者見於未萌。民不可與慮始,而可與樂成…常人安於故習,學者溺於所聞。此兩者所以居官守法,非所與論於法之外也。
翻成白話,就是「疑神疑鬼、連眼前一步都跨不出去,就注定什麼也幹不成。正因為真理只有少數人得見,所以古來聖賢多寂寞,先知常不見容於當世。執政成果固能與民眾共享,但與民眾討論國政該怎麼做,卻無異問道於盲。因為安於固俗、因循苟且,是再平常不過的一般人性;而所謂的學者,往往也只是人云亦云,沒比較強。這兩種人要安守本分可以,惟如討論法律效果以外的大政方針?抱歉~」不光我大秦如此,兩千四百年後偏安一隅的鬼島小朝廷,尤然←以上純個人碎嘴腦補。無視可也。
秦孝公被打動,秦國從之前的搖搖擺擺、跌跌撞撞,堅定邁向強國之路;首輔衛鞅因功封六百里商於之地,坐享12城采邑,成為名垂青史的商鞅。
馬與秦孝公明顯的差別是:秦孝公南面,靠的是宗法,不是秦國人民;反對派想訴諸草根搞民粹試試?秦城監獄保證有房有床。馬有心變法,但面對自稱也有民意、敢衝敢鬧敢撞的反對派,宇不是他主場的立法院,只能徒呼負負;更精確地說,在「主辦、協辦、球證、旁證」都被政敵掌控的少林足球場…我是說國會殿堂裡,英九變法難成。
平璽
發佈日期: 2015.01.07
發佈時間:
上午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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