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政信
一般來講,對於公共政策我向來沒意見,就算有意見也不值得講(也不好意思講,因為我不懂),因為一個政策往往見仁見智,把一種相對性的東西給絕對化,總該有個顯而易見的理由。
但我看不出來高鐵一事有何絕對的正確性非如何做不可;也看不出來故意要給誰難看。不是藍綠有志一同都不贊成財政部的提案嗎?
不回答無妨,畢竟我也不懂,而且也不是很關心這些涉及相當多內部專業細節的事,只是不解你所言。
至於台式民主或美式民主,我始終對之缺乏敬意。這種民主是假的,玩形式的。至於世上何者為真我不敢說,但我至少清楚地知道哪些是假貨。
這類假民主只是投個票,如此而已。投完之後,主僕易位,沒你的事了;就連你周邊最起碼的公共事務事實上你都不可能置一詞,民主個屁。
就連批評,我也不太敢,只敢在皮毛上含含糊糊講些不痛不癢的事。如果有人歌頌說這是什麼偉大民主,那他不是過於單純或愚蠢就是故意睜眼說瞎話。
念小學五六年級時,有位老師問全班一個問題,共和和帝制有何不同?沒有人舉手回答。老師就罵說,你們書是怎麼念的,連這個也不懂。老師就自己公布答案說,共和是選出總統,帝制是皇帝。
接著老師就點名問我,總統和皇帝有什麼不同?我不假思索立刻高聲回答說:一個穿龍袍,一個穿西裝,總統是穿西裝的皇帝。老師嚇壞了,環顧左右,趕緊叫我坐下。同學們卻哈哈大笑,以為我講了什麼可笑的回答。
我當年的回答,事實上至今仍然適用,總統與皇帝,兩者頂多只是某種程度上的差異,而非權力本質上的不同。我常舉羅素為例,他說美式民主是假的,國家大權基本上就掌握在資本家和軍火商手裏,在他們之間 ""世襲""。
台灣也許不像美國那麼嚴重,但也好不了多少。掌握某種主流意識形態的資本家,控制了媒體,控制了輿論,養了一大堆民代與官員,任其差遣,相濡以沫,互利共生。
這情況,有時藍的嚴重,有時綠的嚴重,但基本上仍然是同樣一套遊戲規則,差別只是旗子顏色由藍轉綠如此而已。誰掌握了這一套權力脈絡,誰就是這個國家真正意義上的主人,而你我從來都不是;我們只是負責投票選出主人的工具。
當然,我也相信,很多事情往往需要千百年光陰才能成就。你看科學也一樣,例如過去一些笑死人的醫學知識,竟然主導主流思維甚至長達一千年。
科學是一翻兩瞪眼講是非黑白的事,演進尚且如此艱難與漫長,何況不是依靠演繹與推論的人為事物。因此,我倒也不會因為幾十年或幾百年看不到進展,就對某個事物本身的正當性或合理性起了懷疑。
蘇格拉底都已經死了兩千多年了,但我們至今仍然還是在他所提問的諸多問題架構下進行思索與生活。
陳真
發佈日期: 2015.01.07
發佈時間:
下午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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