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雯,
反伏冒糖漿的理由之中最離譜的就是反黑箱。因為國民黨的作法遠遠比過去民進黨蔡女士的作法要透明太多,透明到沒法更透明了。而且當初是國民黨去糾正民進黨過去的黑箱作業,改成現在的透明作法。(我並不認為越透明就必然越好)
我也不曾在台灣國會史上看過任何一個法案比審查伏冒的程序更完備冗長且透明的。
這些都講過,翻一下以前的留言板就有。對於伏冒糖漿,我就講到這裏,不再多說或回答。因為講這些東西很沒意義。任何對此真的感興趣的人,他輕易就能自己去弄明白所有真相,根本不需要旁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贅述。
任何人要反對什麼都行,但這些人其實都只是故意睜眼說瞎話,存心就是要靠造謠抹黑來反對某個東西,而反它的真正理由當然就是反中反華(可是我們之中大多數不就是華人乃至是中國人嗎?)。
面對這樣一種永無止盡的造謠抹黑與挑撥族群仇恨,正常心智的人肯定會覺得很痛苦很無奈。因為,凡是訴諸理性的東西總是充滿趣味;越是智性艱深之事越有趣。理性的辯駁總是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就好像在解一道數學題那樣。
可是,若只是存心瞎掰,一味造謠抹黑,整天就是努力挑撥族群仇恨,藉以遂行私利,一個具有正常心靈與人格的人,面對這種普遍狀況,難道不會覺得很痛苦很無奈?因為你若要辯,我很樂意跟你辯,但你若只是要鬥爭要瞎掰要造謠要挑撥,我除了表示唾棄,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每個人雖然都有個大腦,即便智能有高有低,腦子基本上都還是能用。但思考能力就跟學習一套新的語言或學習一門球技一樣,並不是你有腳就會踢足球,有手就會打桌球,思考也一樣,並不是你有大腦就會思考,都還是要靠長久的學習與努力,才能多少學會一些。
我前面那個世代,經常感嘆底下的新一代(也就是我這一代)的大學生,整天只會跳舞,只會泡馬子,打電動,看漫畫,除了教科書應付考試,除了特定專業知識的背誦之外,他的腦子基本上是沒在用的,完全荒廢的。
他不可能正正經經去讀一些書或想一些事或關注一些所謂比較嚴肅的議題。他只是想爽,爽了還要再爽,一爽再爽還要更爽。我並不是反對爽,重點是,爽有各種層次,除了這類無腦無良的爽之外,他全不感興趣。
從我這一代來看,下一代恐怕也是一樣,而且變本加厲,整天就是玩臉書,玩自拍,玩無腦留言,玩抹黑造謠羞辱人等等這些。以無腦為傲,以低能為榮,以蒼白空洞為樂,缺乏溫度與热情,缺乏內在血肉,缺乏廉恥與榮譽感。
插播一個也許不太相干的故事,是有關我的偶像伽俐略。在我大約小學一、二年級時,在書局買了一本伽俐略的傳記,寫得很淺顯,搭配一些插畫。我非常喜歡那本書,看過一遍又一遍。我那年代書很少,能擁有一本書感覺就跟擁有一塊寶物那樣,非常珍惜。
不過,我不確定那樣一種童書內容是否完全屬實。記得那書裏講到伽俐略小時候,家人並不是要他走上科學或哲學或數學之路,而是要他學習經商賣布。
但少年伽俐略對於數學卻很感興趣。有一天,恰好有機會來到義大利某個大學,悄悄站在課堂門口旁聽。伽俐略長大後回憶道,老師當時站在台上講解一道數學題目時說,""這麼簡單的觀念,相信各位同學肯定早都懂了吧"",全班學生點頭說懂。
伽俐略說,老師這番話讓他很震驚,刺傷了自尊心,因為課堂上那些學生個個年紀比他還小。為什麼年紀比我小的人都能懂的觀念,而我卻根本聽不懂大家在討論什麼?
在這之後,伽俐略就一步一步從學習賣布、經商,走入醫學,轉向數學、天文、物理與哲學。
我這樣講,似乎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意味,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藉這例子想說,生命難得,青春可貴,人最好要意識到這一點,別對不起自己的生命。
從事各行各業都好,但人總該有個人的模樣,要有點腦子,有點品格,有點榮譽感,不要窩囊,不要幹可恥的事,不要像個蠢蛋那樣容易被人操弄,人家要你沸騰,你就沸騰,你又不是一隻茶壺。
生命理當朝著天空飛,朝著開闊的方向走,走向港口,走向一個精神上的開闊世界。但很多人卻剛好走相反路線,像蛆一樣,一大群聚在一塊很嚇人,面目模糊,難分彼此,整天幹些無腦無德無良之事,整天就是要爽要爽要爽,對任何稍微嚴肅或深刻一些的東西完全不感興趣,就只是要爽要爽要爽,爽了還要更爽。
蘇格拉底說,未經檢驗的生命不值得活。依我看,無腦無良的蒼白生命其實也不值得活。人在關心世界之前,我看還是得先關心一下自己的生命才是。
陳真
發佈日期: 2015.01.08
發佈時間:
上午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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