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我昨天的思路寫下去。
有一個在大學教歷史的忘年好友,他學識淵博的程度往往開口說沒幾句就讓我陷入很尷尬的情境,因為他的談吐內容太豐富很多時候我根本無法接話,但因為非常喜歡歷史這門學問,所以還是可以很多話好聊(雖然我聽的時候多)。
有次他語重心長的說:「民主制度要運行良好,人民必須有君王的視野。」然後他舉了很多古代很多例子,其中還說到【羅馬人的皇帝】,主要是在談這些皇帝在年輕時必須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爾後才能成為明君,而羅馬時代的公民必須具有財力與軍功才可以成為公民,當一個社會充滿誠實善良的人民主如甘美的泉水,但是社會上如果充斥著無賴、奸邪之輩民主是一把利刃隨時割向無辜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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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一下之前陳醫師說國民黨那些正直且道德高超的大官不踏足底層的問題。
一樣是來自我那個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的感慨,他有次感愾的說:「不是我不說或是不去闢謠,很多東西不是懶人包或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的,每當我想拿出證據據理力爭時,對方看到一疊厚厚的資料就雙眼發白,我實在無法談下去,連基本的程度都沒有,大部分人只願意把熱情揮向非常淺薄的口號,而不是去深入了解議題。」
有時跟某些特定政治傾向的人談論起社會議題,如WTO、ECFA、FTA等等貿易協定之間的關係,無論我拿了哪些事證、哪些國際條文,但是對方最後的回應是「政府的話可以相信嗎?」、「你被政府洗腦了!」,每當我收到類似這種回應的時候我常常語塞,因為你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蒙著眼睛不相信任何與自己意念相違背的證據。
我對他們的感覺是...可憐,如漢娜鄂蘭所同情的那些納粹青年一樣,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說什麼。
政信
發佈日期: 2015.01.08
發佈時間:
下午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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