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挑撥族群仇恨的自由被無限擴張,但說出事實的基本自由卻被壓縮到連我也 ""不敢"" 講的地步。
我其實不是不敢,而是不願,不值得。我不願意再為台灣這樣一個社會付出什麼代價,不值得。世界這麼大,我這條小命就算不想要了,也不值得浪費在這樣一個敗德社會、這樣一些小人物身上。
我所謂說出事實,比方說當你看到一些烏七媽黑的鳥人政客,居然在反黑金、護民主,你就是沒辦法說出事實或表達訝異,因為你若膽敢這樣說,你或你的家人都會有人身安全上的危險。
也許你不會相信,也許你會說怎麼可能?這裏那裏不都是咱台灣郎的民主聖地嗎?人家不是光鮮燦爛一片雪白,雪白得像個白雪王子白雪公主嗎?但我也只敢說:信不信由你,我畢竟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
詩經小雅有詩云: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
描寫一位離鄉遠行,修道歸來或征戰歸來的文人也好,戰士也罷,早年離鄉時,家鄉一片美麗好風光,楊柳依依,迎風搖晃,如今大雪紛飛,寸草不生。我身心俱疲,步履蹣跚,又饑又渴,更止不住心裏的悲傷,何人能理解。
陳真
發佈日期: 2015.01.14
發佈時間:
上午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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