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續)
年少時的六、七零年代,世界狂飆,青春若血,人們對生命感到困惑,熱烈尋找其應有的意義與尊嚴。直到上高中,存在主義依舊是蒼白知識份子最喜歡談論的時髦事物,沙特,齊克果,叔本華,尼采,海德格等等。來到書局,顯眼書架上好多存在主義,看了就煩。
如今熱血退去,虛無娛樂當道,犬儒為王,酷炫至上,人比鬼還抽象,變成一個個符號;人們彷彿已不再需要生命,而只需要某個器官,不斷消費消費再消費,跟世界永遠隔著一層螢幕,凡事就像打電動,藉以爽,藉以自慰,藉以噴出(噴精或噴口水,有時還會噴到人)。存在主義已成迂腐之物,但也許這時候我們才真正需要思索生命究係何物,該飛該爬,總該有個說法與抉擇。
達摩東來,一葦渡江,感嘆不受人惑之人難求。今日之世,別說不受人惑之人不可得,恐怕連個活人都極為罕見,血肉尚有餘溫者極為難求。作文高手倒是很多。一個人想寫下一個字不難,先拿一罈鮮血熱淚來換吧。
陳真
發佈日期: 2015.01.20
發佈時間:
下午 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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