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說:「仁者,謂其中心欣然愛人也。其喜人之有福而惡人之有禍也。」
每見此句,羞愧難當。為何我的仁慈常常需要和欲望搏命掙扎?
佛陀悟道的黑白之爭即使激烈,仍是如此高潔難企。王陽明為蒼生累死病榻,只留一句:「此心光明,夫復何言。」
聖賢們何以自在若此?我為何如此汙濁不堪?
早年看過甘地的自傳,歲月流逝,許多細節已經模糊,但心中鮮明的記得,自傳中多次談到他生命中的欲望與誘惑,錯誤與修正。
我只在甘地的自傳中,找到過解脫於罪惡感的寧靜。
一點感言而已。
王修亮
發佈日期: 2015.04.09
發佈時間:
上午 12:30
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