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片叫食人煉獄,正在上映,昆汀塔倫提諾的弟子Eli Roth拍的(惡棍特工裏那個拿球棒把納粹打破頭的大塊頭),實在很想推薦給野菊花圓仔花等等民主自由人士看。邊看邊忍不住有個邪惡念頭產生,要是讓這些人遇著食人族,世界和平會不會早點到來?至少,世界肯定會更加乾淨、寧靜一些。
這不是什麼藝術片,但在娛樂之餘,倒是對我起了一點與該電影無關的啟發作用。我們用一個又一個的概念和原則,創造了(自以為是的) ""世界"",但這一切概念,當它遇到生命,卻往往不堪一擊。
在科學方法上主張 ""怎麼幹都行"" (Anything goes!)的 Feyerabend,身為科學哲學家,卻經常嘲笑科學哲學家,嘲笑他們的科學哲學針對科學本質之解析,實與科學真貌相去甚遠,就猶如一個不曾上戰場的人,憑空幻想戰爭之殘酷,進而以為自己很懂得戰爭,事實上他只是略知一二。
哲學或思想 ""概念化"" 了世界,但世界之真實卻往往遠為深厚與複雜。即便善惡也一樣,概念上的演算,隆重的所謂智慧,當它挪到生命之中來看待,似乎只是空洞囈語,無謂皮毛。
沒有詩,我們還真的很難理解生命。我能理解齊克果,理解海德格,理解維根斯坦。詩,才是生命的原鄉,失落的家園。我始終害怕命題,因為它扭曲了生命的深刻與厚重,我的社交恐懼合併重度厭世遁世症候群,也許就是這麼來的。
陳真
發佈日期: 2015.10.21
發佈時間:
上午 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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