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饒了我吧。我從沒講過那樣的蠢話,也不是那樣一種會用什麼 ""學運"" 去形容那樣一種低能事物的蠢蛋,更不是那種會把什麼 ""保守反動"" 視為負面、卻把什麼 ""叛逆"" 視為正面事物的混蛋兼智障,我尤其不是那種會把心思放在這類窩囊事物上頭、用那樣一種眼光看世界的窩囊廢。我從來都不是那種人。
我最仰慕世人所謂保守反動的人事物,對於那些所謂進步、理想與正義碗糕等等的人事物,往往缺乏好感;特別是在台灣,對於這種人,我更是充滿徹徹底底的厭惡和鄙夷。
我知道一個人不應該去厭惡和鄙夷另一個人或另一群人,但我沒辦法,我修養不好,我只能慕道卻無法行道;我沒辦法讓自己 ""大"" 到像一片汪洋大海那般能包容和憐憫各種不堪聞問的人事物。
我最喜歡的詩人R.M.Rilke 說:""每一樣可怕的東西都需要你的愛。"" 我之所以厭惡或仇視某種醜陋的人事物,其實也恰恰意味著我的格局跟他差不多;如果我是海,我怎麼可能會痛恨一泡尿或一灘口水?太陽不會因為你罵他或討厭他而吝惜他的一絲溫暖。
有時回想起自己很久很久以前(例如約莫三十幾年前或更久之前)寫的一些保守反動的文章和思想,常常感到很挫折甚至絕望;那時候的我單純多了,乾乾淨淨的,但是這樣的單純歲月早已流逝。
陳真
發佈日期: 2016.01.06
發佈時間:
上午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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